“既然连自己身边最贴身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去向。”
“那本官只能得出结论,你家小娘子,在去年很长时间内,并不在京城。”
夹竹的脸色,唰地一下失去了血色。
姜羡宝满意了,让人把她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关押。
同时又叫了夹桃上来,问了同样的问题。
结果夹桃一口咬定,那个时候,是特别时期,为了更好的照料小娘子,她和夹竹没有排班,都是一起照料。
晚上谁困了,就睡一会儿。
等另外一个人困了,就换班睡觉。
这其实也说得通,但可惜,她们三人没有统一口径,在这个问题上,三人三面,三个答案。
姜羡宝不置可否,接着又问了夹桃关于花酿的问题。
这个问题,她最后回答的跟夹竹一样,那就是,她没有进去,是在外面候着。
而朱十三娘,有来看过她们,并且带了点心。
这一点,明显跟朱十三娘的说辞矛盾。
因为朱十三娘说她其实没有去看过夹竹和夹桃。
这一下把夹桃的回答,给釜底抽薪了。
……
问完夹桃之后,姜羡宝让人把夹竹和朱十三娘都叫了上来。
然后把她们关于这几个问题的答案,重述了一遍。
夹竹、夹桃和朱十三娘脸上顿时露出既惊恐,又焦躁的神情。
她们互相看着,想埋怨、指责对方,可到底是在禁夜司卦监衙署的公堂,她们什么话都不敢说。
姜羡宝静静地看了她们一会儿,沉下脸,说:“大胆!”
“你们竟然敢蒙骗本官!”
“事实是,你们家小娘子,根本没有出桃花疹,也没有做花酿!”
“因为当时她根本不在京城,你们都是在帮她骗人。”
“本官警告你们,做伪证,也是要下大狱的。”
夹竹、夹桃和朱十三娘面面相觑,被姜羡宝的话,吓得心头剧震。
可是,她们也不敢说当时夜婉芸就是不在京城。
如果她们真的敢这么说,她们回去之后,就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没有办法,三人只有闭口不言,再也不说话了。
姜羡宝有点遗憾,以为还能在这些人的谎言里,再挖掘一点跟真相相连的东西。
可惜不能如愿了。
她让人把她们三人带了下去,分别关押。
……
接着还要询问的,是小厮夜不思。
姜羡宝问道:“你说过你们家小娘子去城外的庄子上,给你们大夫人侍疾的时候,你和夜不散都是跟过去的。”
夜不思点了点头:“是的。”
姜羡宝继续问:“你们家小娘子说,你和夜不散都是给她做马凳的。”
“那她去城外庄子,出门上马车的时候,你们分别是谁做马凳?”
夜不思:“……”
怎么问的这么细致?
不是说,只要说他们都是一起跟过去,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