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做马凳,重要吗?
姜羡宝等了一会儿,夜不思还是没有说话。
姜羡宝微微笑了笑,说:“你连你们家小娘子那天出行的时候,穿的衣衫都记得,怎么不记得出门的时候,到底是你,还是夜不散做她的马凳?”
如果夜不思就说他都不记得了,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姜羡宝也不会深挖下去。
可是谁让他们准备得太充分呢?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拉拉杂杂一大堆,他们都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就别怪她顺着他们抛出的线,深挖下去了。
夜不思脑子里飞快转着。
他知道他不回答不行。
不回答,那确实就露陷了。
正如这位姜卦监说的,之前准备的那么充分,怎么会不记得这样一个重要的地方?
夜不思垂下眼眸,不确定的说:“……出门上车的时候,是我做马凳。”
姜羡宝“哦”了一声:“那下车的时候,还是你做马凳吗?”
夜不思:“……是……是吧?”
姜羡宝:“是,还是不是?”
夜不思:“……是……不是……不是,是夜不散做马凳。”
姜羡宝点点头:“那出门的时候,上车你做马凳,下车夜不散做马凳。”
夜不思点了点头,然后咬牙签字画押。
……
最后一个人,姜羡宝问的是夜不散。
同样的问题,夜不散却斩钉截铁地说:“出门的时候,上下车都是夜不思做马凳。回去的时候,上下车都是我做马凳。”
姜羡宝平静地问:“你确定?能签字画押吗?有没有可能记错了?”
夜不散毫不犹豫:“不可能记错。我记得很清楚,我可以签字画押。”
他们平时都是这样做的。
夜不散以为夜不思也是这样说的。
等他画押之后,姜羡宝却把夜不思又叫了上来,说:“夜不散刚才说,你们家小娘子出门去庄子的时候,上下车都是你做马凳。”
“回去的时候,上下车都是他做马凳。”
“是同一人负责上下马。”
“可你却说,出门上车的时候,是你做马凳。”
“出门下车的时候,是夜不散做马凳。”
“这是不同的人,负责上下马。”
“而且你们俩都签字画押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中,到底是谁在撒谎?”
夜不散和夜不思互相对望一眼,心里都是咯噔一声,知道坏菜了。
两人没对过这个,说茬了。
夜不思眼神闪烁,正想推诿一下,说自己记错了,就听姜羡宝又说:“撒谎的那人,会被禁夜司关押、判刑,并且在禁夜司暗牢里服刑。”
她这一说,夜不思和夜不散不约而同指向对方,异口同声地说:“他撒谎!”
互相指责对方撒谎,只希望能够让自己脱罪。
姜羡宝的视线,从夜不思,看向夜不散,最后一锤定音:“你们都在撒谎!”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