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皇后苦笑着摇摇头,继续低声说:“姜卦监,实话对你说了吧。”
“望舒……望舒她其实是女娘。”
“只是从小当男儿养大,她也喜欢做男儿打扮。”
“在外面一向顽劣,不过并没有闯过大祸,我也只当她是顽皮。”
“如今看来,她不管,不行了。”
“我会正式给承恩公府懿旨,禁止她再穿男装,并且在家里禁足三年,直到出嫁。”
姜羡宝大吃一惊:“什么?!云望舒居然是女娘?!”
“那她为什么要针对沈凌霄喜欢的女娘搞事?!”
“啊!我明白了!”
“她不是真的要抢沈凌霄喜欢的女娘,她本人,喜欢的是沈凌霄吧?!”
所以才各种搞事,主要目的,不过是要引起沈凌霄的注意而已!
就这么一个神经病女娘,也在压倒原身的骆驼背上,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姜羡宝真心觉得这是个糟心的世道!
云望舒如果能好好赔偿她家,她也不是不能放她一马。
甚至还能帮她一把,让她跟白流苏去狗咬狗。
姜羡宝想到这里,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云皇后居然大吃一惊:“什么?!望舒居然喜欢沈凌霄?!”
“不行!绝对不行!”
“承恩公府怎么能跟朔西侯府联姻?!陛下绝对不喜。”
姜羡宝:“……”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不愧是皇后,这政治直觉杠杠的。
姜羡宝有心要给云望舒添堵,笑着说:“皇后娘娘,这件事呢,您就别插手太多了。”
“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您这边越是禁止,她那边越是觉得自己在为了心爱的人,跟整个世间作对,以云望舒那推着不走非得打着走的脾性,那更是要闹得天翻地覆。”
“说不定,那沈世子,就被她的真情打动,跟白流苏退婚,娶了云望舒了。”
“至于承恩公府跟朔西侯府联姻,陛下会不会不喜,我倒觉得,陛下是个大气的人。”
“而且朔西侯府虽然世子不是个玩意儿,但是朔西侯沈越,却是精忠报国,绝对不会有外心的。”
“说不定陛下也乐见其成呢!”
姜羡宝没说的是,大景朝那四大掌兵侯府,其实气运都被镇压了,根本不可能起兵造反。
若是能起兵,也不会让肃氏坐了一千年皇位了。
云皇后被姜羡宝说得啼笑皆非。
她用手指虚点姜羡宝,说:“想不到姜卦监如今是从三品的大官了,也是个顽皮的。”
“你不就是想看望舒的笑话嘛……”
姜羡宝笑了笑,说:“那倒不至于。”
“虽然我不推崇以德报怨,但只要赔偿给到位,我也不是不能饶恕那些冒犯过我的人。”
云皇后感慨地说:“姜卦监这般女娘,真是很对我的胃口。”
“你要是我们云氏的女娘,该有多好……”
姜羡宝说:“若是我出身云氏,我这辈子恐怕都不能觉醒灵机。”
大景朝的人都知道,觉醒灵机的卦师,几乎不可能出现在那些高门显宦之家。
这些人家但凡出了一个觉醒灵机的卦师,那这家族,妥妥的就开始走下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