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听见了吗,白绒星。”
&esp;&esp;“他在担心你。”
&esp;&esp;白绒星攥着那张海报的手,猛地收紧了。
&esp;&esp;他低着头,看着海报上那个笑着的自己,看着那行字,看着那些早就模糊的过去。
&esp;&esp;他的肩膀开始发抖。
&esp;&esp;很轻的,一下一下的抖。
&esp;&esp;柏君朔看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转身,拉开车门。
&esp;&esp;坐进去之前,他忽然又停下,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话:
&esp;&esp;“他今天给我打电话,说的全是关于你的事。一句别的话都没有。”
&esp;&esp;“白绒星,你比我幸运。”
&esp;&esp;说完,柏君朔打算关上车门。
&esp;&esp;然而就在这时,白绒星却突然扬起了声音:“你这么喜欢他,能接受他结婚吗?”
&esp;&esp;柏君朔一愣,不可置信的回头望着白绒星,看上去终于有了几分失态,扬起声音问:“你说什么?!”
&esp;&esp;——
&esp;&esp;豹豹:可恶,今天眠眠没出场,眠眠能量不足中……
&esp;&esp;眠眠:我宁愿出场晚一点……沈连衍都快杀到我门口了,出场能有好事?
&esp;&esp;豹豹:嘿嘿
&esp;&esp;某沈:_
&esp;&esp;争斗
&esp;&esp;柏君朔把迈出去的那条腿收回来,转过身,面对着白绒星。
&esp;&esp;他站在车旁边,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esp;&esp;他就那么站着,盯着白绒星,又问了一遍: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这回声音不一样了。
&esp;&esp;还是平的,可那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压都压不住。
&esp;&esp;白绒星看着他,看着那张刚才还冷淡得像冰的脸,现在慢慢裂开一条缝。
&esp;&esp;“你不知道?”白绒星问。
&esp;&esp;柏君朔没说话。
&esp;&esp;他当然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在干什么?
&esp;&esp;他在收拾人。
&esp;&esp;绑架过他和俞眠的叔伯,被他亲手送进去的。
&esp;&esp;不是送局子,是送进去——那种永远出不来的进去。
&esp;&esp;叔伯手下那些跟着闹事的,他一个一个清理干净,董事会里站叔伯那边的,他一个一个拔掉。
&esp;&esp;整整一个月,他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准备处理下一个。
&esp;&esp;他不是在忙,他是憋着一口气在拼命。
&esp;&esp;他以为自己在赎罪,他还怀揣的一丝希望,希望哪天可以干干净净的让俞眠在看他。
&esp;&esp;可他唯独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要结婚了。
&esp;&esp;白绒星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看着那张脸从冷漠变成空白。
&esp;&esp;莫名的,他的心里升起了一阵报复的快感。
&esp;&esp;这个人对俞眠做过什么他十分清楚,因此说话也丝毫没有留任何情面。
&esp;&esp;“李泽宇告诉我的,”白绒星说,“他听说的,俞眠要结婚了。”
&esp;&esp;柏君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esp;&esp;阳光很好,风很轻。远处有鸟在叫。
&esp;&esp;可他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