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兰瞧着那红彤彤的一条条的,真是好看得很,要是摆在院子里,那多喜庆!
“这花咋养的?花期多久啊?好不好养活?是每天都浇水吗?”
穗儿买了不少花苗移栽在院子里,有些易养活的,随便打理打理,就活了,可有些娇贵的,没两天,就死了苗。
这花这么喜庆好看,周素兰就怕它不好养活,别栽进院子里没两天就死了,怪可惜的。
张田根忙道:“我不懂啥养花的,就给它当菜一样种的!周大姐,这辣条子就是图个一阵好看,您养不活的,过不了多久,这叶子枯了,果子也就干瘪了,不过啊,也别担心,等这果子干巴了,就把里头的籽给留着,等来年天气暖和了,再给种地里,回头这小树就会自己长出来,到时候,又重新结了果,变红哩!”
周素兰听得稀奇,不是跟那些花一样,过了花期花枯萎了,回头到了花期又重新开花?
得重种,来年结的果子也是新的一株?
这哪是养的花,真就是种菜一样一样的嘛!
这真是花?
周素兰越看越嘀咕,但谁叫这么喜庆红火呢?
来年还得重种就重种吧,重种也挺好,不怕它不好养活了,且每年都红火喜庆这么一阵,也挺美的。
当下,周素兰忙让张田根帮着,将两株花拿进后头院子里,找位置移栽下。
徐穗儿揉着酸的肩膀子走出厨房来,就见周素兰和张田根两人在院子里忙活着。
顿时想到了之前说过的什么红彤彤的花,这是给送来了?
她往那边走去,想着看看是什么花。
但随着走近,看清了张田根正挖土种下的那花是什么之后,徐穗儿的眼睛都瞪大了。
“等等!”
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这是哪里来的?”
“你田根大叔上回说的,那红彤彤的花,这不,今儿给咱送来了!穗儿你瞧,这花是不是红彤彤的,多喜庆啊!就栽在这个位置,你觉得咋样?”见她过来,周素兰忙笑着问她意见。
“我是问,这花田根大叔你是从哪弄来的?”徐穗儿紧紧盯着张田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会儿的心跳得有多快,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张田根纳闷得紧,徐姑娘瞧着咋好像很激动啊?
他看了眼这辣条子,是挺好看的,但也不至于好看到叫徐姑娘这么激动吧?
可他不怀疑若是他回答得慢了,徐姑娘准就要伸手抓着他来问了。
便忙回道:“是在我们村后边那座山里!去年的时候,我进山捡菌子现的,那会儿它这果子还没变红,绿油油一条条的,我还以为是啥好吃的野果子,就给整棵挖回了家。”
他就想着这真是能吃的果子的话,移回家种起来,到时候,家里孩子也能有个吃嘴。
然后,这果子就一天天的变红了,他想着许是成熟了,又怕是毒果子不能吃,没敢轻易吃,摘了一条掰碎了喂了自家不下蛋的老母鸡吃,想着要是鸡给毒死了,也正好,一家人好好吃肉补补。
但老母鸡啄了两口就不吃了,倒是他,掰了这辣条子,没洗手就摸了脸,不多会儿,整张脸都肿了起来,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几十个巴掌似的,手也火痒得很。
最后吧,老母鸡没被毒死,但他也没敢叫孩子吃这果子了。
好歹搁院子种着还挺好看,就这么留着了。
本以为就跟一般植物一样的,开花结果再凋谢,来年再重新一轮的开花结果呗,但不多久就现那辣条子一条条都干瘪了,树株也枯萎了。
他便将其一把扯了,既活不了,也别占着地方了。
但没想到,机缘巧合的叫它现了那干瘪了的辣条子里头都是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