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蹭了一下,像是确认她手是暖的,才慢慢放开。
苏曼低下头,继续涂另一只手。
屋里安静得只剩灶膛偶尔爆一声煤花的“噼啪“响。
肚子里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轻轻拱了一下,像是在说“爸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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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雪终于见小了。
风也从尖啸变成了呜咽,劲头泄了大半。
苏曼正在灶房里揉面,打算蒸一锅杂粮馒头。
张嫂子家的两个孩子昨晚在堂屋炕上挤了一夜,一大早被她领走了。
临走时小声说了句“谢了“,低着头走的,没看苏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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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院门被敲响了。
不是王大嫂的拍法。
王大嫂拍门跟打鼓似的,连续急促。
这个敲门声间隔均匀,不急不慢,有股子公事公办的劲儿。
苏曼擦了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位五十出头,穿着军大衣,戴着棉军帽,个头不高,但腰板挺得笔直。
脸颊瘦削,眉毛浓重,一双眼睛精亮有神。
团政委,陈德明。
苏曼认识他。
上个月团里开家属座谈会时见过一面。
政委身后跟着一个通讯员,手里拎着一只帆布兜子,鼓鼓囊囊的,看形状像是几包东西。
“苏曼同志。“陈政委微微点头,语气平和。
“打扰了,冒昧来看看。“
苏曼侧身让人进了屋。灶膛里的火正旺,屋里暖和。
陈政委进了堂屋,扫了一圈。
目光从横梁上挂着的腌肉串经过,从窗台下码得整齐的粮缸经过,最后落在炕桌上摊着的那件缝了一半的婴儿小棉褂上。
通讯员把帆布兜子搁在方桌上。
里头是两斤白面、一包红枣、一袋红糖。
“团里的一点慰问品。“陈政委在条凳上坐下,搓了搓手。
“昨晚你做的冻疮膏,孙军医跟我汇报了。“
他看着苏曼,言语里没有官腔。
“好东西。三个冻伤最严重的战士,手指头都保住了。老孙说,再晚半天涂,有一个可能要截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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