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繁花抬手,还要继续敲门,门在这时从里面打开,安衍站在门口,神色淡淡。
“小二人呢?”虞繁花越过他,伸长脖子往里面瞅。
安衍侧过身,让她刚好能看见沈二正盘腿坐在床上,双眼阖着,周身灵力流转。
得知沈二正在修炼,虞繁花没有再往前挤,往后退了半步,“那我不打扰了,等他起来记得让他来找我玩。”
安衍没有回应,径直把门关上。
“……”虞繁花面对紧闭的房门,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诶——”百里识越贱兮兮开口:“我就说吧,别打扰人家,人家要是想跟你玩,肯定会主动来找你的。”
“就你话多。”虞繁花鼻孔出气,瞪向百里识越,但那一眼里没什么怒气,没跟他计较。
“走吧,跟本小姐继续去把那几条街逛完。”
百里识越腿一下子就软了,险些瘫倒在地,哀嚎连天,“不是,还逛啊………”
“当然要逛了,难得来一趟,不逛完怎么行?赶紧的,男子汉大丈夫,逛个街磨磨唧唧的。”
百里识越哀声,“我都陪你逛了好几天了,一天没歇过,你就不能换个人陪你吗?”
虞繁花倒是想,可是她想找的人都没空,沈二在修炼,韩执旭又好几天找不见人。
“话说你有看到小韩吗?”
百里识越摇头,“没有。”
“你们不是住一个屋的吗?他回来你应该能见到啊。”
百里识越微笑着道:“大小姐,有没有可能他这几天都没有回来过。”
虞繁花恍然大悟,“这样啊……唉,你说他能去哪呢?”
“我哪知道。”百里识越转眼间,现一个身影从面前走过,那人也恰好转头,视线与他撞上。
百里识越神色变了变。
虞繁花走在前面,嘴上不停,“今天我们先去珍宝阁逛逛,然后去上次那家酒楼吃夜饭,晚上再去逛夜市,你觉得怎么样?”
“百里识越?”
虞繁花转头,口中的人早已不见踪影,“人呢?不想陪我直说啊,直接偷偷跑掉是什么意思啊?”
“嘶……”
原本在静静调息修炼的沈二忽然变得躁动不安,手伸到背后,一顿挠。
安衍问:“你怎么了?”
“痒……”沈二彻底破功,“好痒。”
她不是那种忍不了的人,痒成这样很不对劲,安衍看了眼紧缩的房门,犹豫再三,还是说:
“要不你把衣服脱了,我看……”
“好。”
他话还没说完,沈二二话不说解开衣带,转眼间便褪下外衣。
安衍慌乱背过身去,“你,背过去,把后背对着我便可。”
“好了。”
安衍转过身时,沈二已经将衣物褪到肩胛下方,露出一片光裸的背脊。
她皮肤很白,常年被衣料遮着,比脸上的颜色浅了一度,肩胛骨的轮廓微微凸起,上面沈二抓痒留下的红痕尤为明显,其他没什么特别的。
安衍靠近了一些,“怎么个痒法?”
“就是痒,很痒……”沈二侧过头,想往自己背上看,但那个角度她看不见,“刚才修炼的时候背后忽然痒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
安衍眉头微皱,单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痒死了……”
沈二又是一顿挠,这一下子,险些春光乍泄,安衍一惊,连忙用被子将人裹住。
“你干嘛?”
安衍反问:“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