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溪当时是倒戈到大雍的。
虽然因为对南蛮杀降也元气大伤了。
但是当时并没有真打他们。因此也并没有直接归属大雍。
之后在北疆战事时,南溪突然卷土重来。
郑和容收服下南溪。
而南溪和南蛮之间的某个极小的交合点,那里叫榆州。
下面有个叫芜陵的县,是真正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常年因为战事,又没有战略意义,被两边所弃。
属于一个几乎可以不用看的地方。
虽然说现在南溪南蛮都归属大雍。
但是说到底就不是大雍人。
萧言峪并不重视,甚至可以说是忽视,无视。
刻意无视。
而巧合的是,昔年文帝末期,萧言峪的外祖,窦德妃的父亲,就曾平定叛乱时短暂地夺过南蛮,至榆州那一带。
但是最后倒在胜利前夕,是在榆州那里咽气的。
然后被萧瑀的朱皇后的哥哥得到整个成果。
想要放弃……但那里现在还有几百户百姓,其他地方有意义,朝廷做做样子也得做好。
再不济的地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有榆州,怎么活?
陆怀川作为吏部侍郎,对这些最清楚。
因此,就想到这个馊主意。
看来,他大概是想用救谢笙这件事,把自己折进去。
萧言峪那叫一个气啊,但是偏偏又不能拿谢笙这件事作。
谢笙也早顺利生下孩子了。
因为他上位本就有点问题,更加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不能让世人知晓他大度的表面下,藏着想要让人一尸两命的心。
他恨死陆怀川了。
处处和他作对。
他还只能捏着鼻子认,找一个工作上的由头罚。
偏偏这个人自小聪慧,工作能力不必说。
还有谢宁安的人处处在。
好容易终于找到了“错误”,一个吏部内部缘由降罚了。
一罚就是死罪。
偏偏群臣还说那罪不至死。
萧言峪哪还不明白,他陆怀川就是算准了他现在不能动他!
再等等……等以后……
萧言峪对眼神愈冷。
看着朝臣为陆怀川求情跪成一片,他真想嘶吼出来。
他罪不至死?那是他们不知道他私底下干了什么!
不是这个缘由?陆怀川有必死的缘由。
可是不行。
萧言峪感觉自己五官六脏都要裂了。
偏偏还不能说出口。
看着火苗吞噬最后一角信纸。
火苗将谢宁安的脸照得影影绰绰。
谢宁安也猜到,陆怀川这是算准了一切。
他这是算准了萧言峪会气得要砍他的头。
也算准了群臣会因为罪不至死纷纷求情,更算准了萧言峪有口难言。
然后他就可以“将功补过”,被贬到芜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