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会试祖父便去世了。
好不容易捱了三年,结果这届以会试定前三甲。
他早就是天下贡士之,不能再考一次会试。
只能再等三年了。
“清守兄有些遗憾。”刚好,大白牙同窗也聊起这件事。
又来。
陆清守简直成为大家快融洽的资谈了!
文易心中闷得慌。
也是,毕竟那样风华绝代的人,出身大家,才貌双全就罢了,还满是遗憾。
无人不知,名字就是焦点。
风太大了,呼呼地吹进来,让她连思绪都不能静下。
文易再一次起身,将窗户合起来。
力度有些大,“砰”地一下。
大白牙同窗被吓了一跳。
断了刚刚的话题,“文易。”他有些迷惘抬眼。
“没事。”她终于开口,说了今日的第三句话。
见她应了,大白牙傻愣愣地龇着那口白牙,显得他小麦色的皮肤更加黑。
烦。
“我走了。”文易呼出一口气,打了声招呼,收起两本书便要踏出门槛。
“文易!”大白牙急忙拉住文易的手,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就突然不高兴了。
“我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可怜兮兮的,一点不像这魁梧的外表。
也不像有机会和她在会试一争高下的人。
文易不动声色抽出他手中的袖子,“没有,我只是乏了。”
“噢,那你要好好歇息,没事,不要有压力。”
会试在即,怎么可能没压力。
文易最近听这话要起茧子了。
烦死,像府里那位。
他还是没回他的宫里住,窝在她家天天在耳边念经。
比她小四岁,却啰嗦得跟长她四十岁似的。
文易有些不合时宜想起。
现在她不会说他不回自己家了,因为……皇宫确实不是他的家。
不是他萧遥的家。
一个被排除在权力外围的二皇子罢了。
先帝临终前还特地安排他继续留在伯府的。
怪可怜的。
“我走了。”文易这次直接转身离去。
马车轱辘来到府门前。
府里一切还是照旧。
府门前的石狮子耸立,大红灯笼高悬。
父亲母亲职位不变。
除了,父亲成为伯爷,祖父退下来了。
一切都还是那样。
不过死了一个皇帝,换了一个,一切还是照旧。
文易面无表情想着。
跨进门,就见萧遥早就站在树下。
她忍不住陇起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