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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易姐姐!”一个十一岁的小屁孩。
看他水汪汪的眼睛提着笼子等她。
文易心下一软,快小她五岁的小孩而已。
十二月生的,过了年就是一岁。
满打满算其实小了她四年十一个月了。
也怪可怜的。
因此,再次出声,没有刚刚面对大白牙的不耐烦,“怎么不待在院子?”
“我等阿易姐姐。”萧遥咧开个嘴。
穿着一身素色的袍子,头上还带着个白头巾。
大大的眼,圆润的脸颊微微带粉。
是十岁小孩的气血。
没心没肺。
没有失去父亲的丧气——也对,他父皇将他弃之不顾,哪来的悲伤。
想到这里,她反倒走到树下,十一岁的萧遥还没她高,文易低着头,“下次不用这样麻烦了。”
这些年她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她学习起来惯不记得时间,气血总归是有所亏损。
还不爱喝药,他便学了娘亲的药膳,还捣腾着将药融进糕点,做成糕点给她滋补。
萧遥却没应,而是抬眼看着她将手中的笼子一递,“你尝尝,我新做的!对眼睛好。”
文易抿了抿唇,接过来,眼眶酸酸的,“进去吧。”
他跟在她身后,“阿易姐姐不要紧张。”
文易脚步一顿。
又是这句话。
心中的酸涩像是凝滞,然后又被一股名为回忆的尖刀刺下,蔓延全身。
咆哮着那个已经被耽误三年将要被耽误六年的人的遗憾。
文易侧着垂头,看着脚步轻快的人。
不过十一岁,哪懂什么愁。
那个已经被耽搁三年的人,今年十九了。
等下一次科考,就是二十二了。
她脚步不停,来到明安堂先去拜见祖父母。
然后去了清秋阁拜见父母。
萧遥还是跟在她身后。
来伯府这些年,简直就是个小跟班。
文易大逆不道地想道。
“岁岁!”娘亲早就等着了。
她不喜欢他们在门口等她,那样太大动干戈了。
府上众长辈便没有这么做了。
文易见娘亲,扬起嘴角。
但还是照例,先行一礼,“父亲,娘亲。”
“来,赶紧坐下!”娘亲总是不爱她这般事事周全小学究的样子。
不过小学究么……和某个人被叫得一样。
她还挺喜欢的。
不错。
起码陆濯让那小子就总是这样叫。
那人不恼,她也不恼。
甚至有些暗喜,果然是小时候约定好一起考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