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横飞,不像外面行走人人尊敬的那么矜贵。
都是执着的老头罢了。
丑态百出也只得陛下淡淡点头。
诶!
文易又深深叹了口气。
有些无聊。
陛下还笑了,文易不懂,有什么好笑呢?
可能是高兴吧。
毕竟,前无来者的女帝王。
任谁都会高兴。
思及此,她将思绪收拢回来。
朝堂的赤头白脸已经翻篇了,今日一个个穿红戴紫,又是一个矜贵人。
言笑晏晏。
“文大人。”有人打了声招呼,原来是一个五品大人家的公子。
又是一个适龄的青年,文易扯着嘴角,应了回去。
那人高兴离去,文易却颇觉得无趣。
入朝以来,好多人说她人好谦虚。
其实她只是不想得罪人罢了。
不是她人好,而是见过太多强势升起来,也见过太多一溜坠下去。
谁知道明天怎么样,日升月落,指不定今日讨好人的明日就需要人巴结,今日不屑人的需要人的情分。
就还是不得罪人好。
免得白得拜高踩低的名头。
听到人夸她,她总是在内心暗嗤。
尽管很多人私底下说不屑于此。
但是……一阵风吹过,馨香满殿,冠盖云集。
一个个搽香着锦,好一个不屑呢。
她下意识往某处看去。
心中一紧。
他今日也来了。
还是一身青色直袍,绣着同色竹纹。
孑然独世。
和满殿华堂……格格不入。
这里不属于他。
他不属于这里。
许是感受到她的视线,他也回望过来。
以为她乏了,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
文易撇过头。
还没上朝的人呢,还安慰起她这个天天被点卯的人来了……
思及此,以为麻木了的心,又是一刺。他还差两年……才能再考。
想着,摆弄了下桌面的盏,还是不甘心他就这么白白耽误呢。
真是搞笑,陆氏嫡长子,何须她来操心以后。
因着陛下和太后还没到,满堂华衣贵胄轻笑声、招呼声传进耳里,窸窸窣窣。
好不喜欢。
太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