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粘在皮肤上,还叫人浑身难受。
“帝后本一体。陛下是帝,选后,理所应当。”
陆伯伯恭敬拱手道。
风将他的胡子吹得飘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文易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是往齐安郡主看去。
还有那个人。
他们都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一声轻笑,打破了殿内的粘腻。
如一股清泉,让文易刚刚被黏住的呼吸顺了不少。
是父亲。
文易心下一咯噔,他又要做什么?
只见父亲“登”地一声搁下茶盏。
满殿一静。
“臣无状了,不禁想到选后宴应当是如今之状。请陛下恕罪。”父亲拱了拱手。
甚至都没起身。
满朝也就只有他敢如此。
文易隔着人群望去,日光照在陛下脸上,比方才,少了几分血色。
她不高兴了。
父亲也不高兴了。
为什么?
一个个的都爱打哑谜。
也不知道父亲一个太傅为何总爱瞎掺和。文易垂眸,想道。
做多了说多了人家也不高兴。
她用手挡住嘴,打了个哈欠。
今日起得太早。
有些累了。
在这宫里头连个好觉都难有。
还好当今陛下和她一个性别,不然……
文易打了个寒战,要是天天面对如此亦君亦亲的伴侣。
她睡觉都要支着眼。
太可怕了。
文易默默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下去。
要是和娘亲坐一起,她又该耸耸肩打个颤,说这玩意太难吃了。
文易将糕点一口咽下,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将糕点碎末撵掉。
吃饱了。宫宴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
回去马车上,文易还在想着。
却敏感觉马车里,爹娘脸色都不怎么好。
这又咋了?
“娘亲?”文易有些迷瞪,不禁开口。
她感觉娘亲和父亲在忍什么,忍到极点。
“没什么大碍的。”父亲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像是要脱口而出和她说些什么。
片刻,就在文易以为父亲要说出来时,父亲喟叹了一声,“岁岁,无关朝堂不用担心,只是……你还小,以后,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