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私欲?
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不对,她好像被爹爹绕远了,“可是我讨厌她是因为她不可一世啊。”
文易有些不甘心,“不止是陆清守,爹爹,你不觉得她手段太狠了吗?”
不配当君王啊。
她突然想起那家因为私底下议论信王子才堪大雍之后的被砍头礼部一家。
这些年,不止这一家。
只要私底下议论她不配的,不管有没有拉什么信王安王作对比,都被她砍了。
一砍就是几百条人命。
所以,自己才那么容易拉拢人的啊。
才不是因为什么私欲。
“想说她太残忍?”
文易点点头。
谢宁安笑笑,“可是岁岁,你爹我更残忍多了,我们杀过的人比她多多了。”
文易就听不得萧曌嵘的好,忍不住反驳,“你那是上阵杀敌。”
“你又怎知只有上阵杀敌。”
“我是和先帝造反的人。”
文易眨眨眼。
没出声。
看不出是什么态度。
谢宁安知道孩子读书厉害,但是对于造反就是儿戏地自以为。
干脆问道,“那你知道造反是什么样的吗?”
文易摸不准爹爹的意思,就听他说,“你要还想造反,我教你。”
这是能教的?思及此,文易嘴角止不住上扬。
她想知道。
“造反就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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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就像前几天你偷入宫闱这件事,舒妤不是你的人,知道了你做了这种事,那就有风险,也就是说,不能留活口。”
文易忍不住坐直身子,“爹爹,你把她杀了?”有些失声。
“没有!”谢宁安忍不住扶额,自己在这孩子心里到底是何种形象啊。
文易听到爹这么说,暗松下一口气,重复道,“她很好。”
替她说话。
“可她知道了你的秘密。”谢宁安眼神冷酷。
“她很惨了。”
“和你无关。”
怎么无关。
文易愕然。完全没想到爹爹会这样。
简直和刚刚变了一个人。
见她真被吓到,谢宁安才软了语气,“所以你看,岁岁,你不够冷酷。”
文易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好像无从反驳,颓废低下了头。
谢宁安看向她,欣慰骄傲的同时,也有些感慨,“虽然你这些年总是不听我的话,觉得任何人都不好,但爹爹一直很欣慰,你不是坏小孩,哪怕见过一些黑暗,也从来没对任何人想动过杀心。”
当然。
不仁而在高位,是播其恶于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