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惟一一直在观察着这次比赛。
知道朝廷要是赢了就可以借机向蒙古那边少给点盐铁、布匹。
所以他一直关注着场上的形势。其实形势打的还算有来有回。观察着观察着,忽然看乔氏倒了。他下意识的来救。
乔颐曼也立刻道:“皇后娘娘,臣妇真的觉得马匹有问题才摔下去的,请皇后娘娘查明此事,还臣妇一个公道。”
事关国天朝颜面,确实要查出来昨天喂马的人是谁,怎敢在这种关键档口让马匹误食了铁钉。
皇后道:“来人将此马制服,立刻去查。今晚我要知道真相。”
他话说完。文氏脸色变了一变。
很快便有匠人给马匹灌了一盆菜籽油,又喂食了棉花。
没多久,从马的粪便里找出了一个尖锐之物。
竟然是一只金簪。
养马的马夫弼马官,将金簪洗干净,盛了给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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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皇后娘娘查到一支金簪。”
金簪属于贵重之物,谁又会轻易放在马匹那里。
皇后大怒,下旨罚。
有一个弼马官道:“皇后娘娘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草料里面不会有金簪呀,奴婢也用不起金簪。”
然后又查来人,把这些人都抓过去细细审问。
最后审问到竟然是文氏干的。
所有人都没想到,竟然是文氏干的。
文氏被移交给刑部了,乔颐曼也没想到这个文氏竟然胆大包天,敢在这种场合陷害自己。
恨她愚蠢的时候也有点惋惜。天朝输了,被这个人影响输了!
乔颐曼来到草场,宫人为她牵过来一匹棕色的骏马。
昨日她骑的不是这匹马,她想骑昨日她匹,她和那匹马之间有种心有灵犀的驯服感。
但是也由不得她选,于是乔颐曼只好骑着这匹马在草场稍微走了走,找了找感觉,等待马球开始。
稍微等了会,马球场上,一名太监敲响了铜鼓。
接着蒙古那边的队员挥动月杆将球传递出去。
今天穿着专为击鞠而制的窄袖石榴红衣,头扎襥帽,将头全部包裹起来,脚上蹬了一双乌皮六缝靴,打扮与场上的其余人并无区别。
她稳稳地坐于马背上,执月杆,驱马疾驰,穿插过几个围堵她的蒙古女子,拦截住了对面飞来的球,在球杆上停了一下,紧接着一个俯身击打。
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传向了她身前的另一个夫人。
这一下的传球,动作精准而优美,虽然接下来那球又被对方拦截,未能形成有威胁的攻击,但也已经赢得了周围观战士兵的一片喝彩之声。
得了一筹,红衣这边终于不再是空筹筹。
比赛刚开始不久,乔颐曼这边的一名球婢利用对方的疏忽,打进了第一粒球,随后那个蒙古公主也入了一球,双方得筹暂时相平。
没想到很快,起先那名入了球的贵妇在和蒙古公主的迎面夹马夺球之时,吃了一记阴招,被对方用身体强壮的优势给撞下了马,受了伤,被迫只能下场。
失了一员主力,乔颐曼的红衣这边便陷入被动。
但经过一番苦斗,还是又失一球,得分便比对方少了一分。
也就是说,只要对方再入一球,就能获得这场竞赛的胜利了。
乔颐曼看了眼观台周围的人。
她漆球,再次传球给了一个同伴,随即纵马向前,打了个昨夜约定的暗号。
欧阳芷也朝她打了个暗号。乔颐曼立马骑马去调整走位。可是这时她更加清楚地注意到,这匹马似乎有不对的地方。
她身下这匹马,腹部一直抽搐,随着剧烈运动,马儿显得十分痛苦。
乔颐曼大觉不妙,这是典型的马犯病了马匹可能是生病,也可能受到惊吓,总之就是不配合了。
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马了疯似的往人少的地方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