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三省再次拱手道:“是,江北兄放心好!”
周秉正颔,目送他离开值庐。
他不是不逐邹,而是现在要处理晏府的官司。
现在这个邹国标在查肃贪的问题,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帮一帮师相。
但是思想做的的确也有点儿过分了。
侵占那么多良田,难道要自己包庇?
不可能。
周秉正他也是寒门出身,济世安民是他一生的抱负,现在怎么会为了点私情背叛自己抱负?
不过,师相对自己恩重如山,自己也不可能不施以援手。
周秉正陷入沉思……
半个时辰后。
曾三省到了殷一儋家的花厅里了。
寒暄了几句,曾三高官叹一声,话锋一转,问道:“我听有人说,巡盐御史郜永春论劾王崇古、周汝,乃殷相公指授,这事是不是真的?
听说邹辅要提周汝入阁了,这。”
殷一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鼻子里出“哼”地一声。
这件事他早就听说了,但是能怎么办?他能管住自己的口,但能管得住别人的吗?
他目露烦躁,皱眉,反问道:“这消息江北泄露于你的?”
曾三省坐直身子,盯着殷一儋问:“三省没有记错的话,周思充是殷相公的门生吧?他父亲周思斗是殷相公的同年吧?他奉命巡盐河东,难道受了王、张两大盐商的贿?连邹相的同乡郜永春都不顾邹相面子,弹劾王、张两家败坏盐法,周思充做了一年的巡盐御史,怎么对张、王两家未有一句指摘?”
“三省是为此而来?”殷一儋终于明白了曾三省的来意,又追问道,“衔命而来?”
“呵呵,殷相公知三省与某人的关系,衔命是衔命,不衔命也是衔命,反正某人都脱不了干系!”曾三省绕着弯子道。
殷一儋沉吟道:“近些日子,我看江北神色不对,似有故意回避邹豫中之意。三省可知,二公有嫌隙了?”
“江北相公有远虑啊!”曾三省含糊了一句。
“远虑?虑什么?”殷一儋问。
“呵呵,远虑就不去管它了,近忧可不敢大意嘞!”曾三省神情诡秘地说,言毕,起身告辞。
殷一儋呆坐良久,想到入阁以来的委屈,一口恶气不吐不快。
如今邹国标又要拉周汝入阁,明显是要赶他走了,这未免太跋扈、太不留余地了吧?
就连周秉正都看不下去,差心腹幕僚出马鼓动,那谁还维护他邹豫中?
想到这里,殷一儋蓦地起身,咬着牙,嘴里蹦出了八个字:“先制人,外围侧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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