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不情不愿的,凌光宗倒是乖乖道了谢,
秋家的妹妹不满意,领着老两口过来打岔。
一见了贵婿的爹妈,凌家老两口满脸堆笑,生怕得罪了他们。又看一眼秋泽雨,暗暗翻白眼。
“亲家,别怪咱们乡下人多嘴,小姐看着也七十八了,这婚事,可定了?”
秋泽雨一看,这俩老头老太太,竟然还敢把火烧到她身上,冷哼一声:“我的事和两位没关系吧?”
凌老太太赔笑着:“哎呦,小姐你看看,是我们多嘴了是不,本来想着,你看,这,我们光宗也不小了,咱们两家又是个亲上加亲的……”
“我女儿自然要嫁门当户对的人家,”秋夫人冷嗤一声,“野儿的婚事也算了,媳妇这样好,又是住在我们家的,倒也不怕什么,要是我女儿嫁去了那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家,公婆又是见识短浅,不好相与的,一辈子可就完了。”
这番话算是直接打脸了,凌老太太的只好尴尬地迎合着,老头则是冷了脸,又不好得罪他们,憋了半天:“夫人说的是,这事,是我们高攀了……这样,我们就不多待了,家里头的地还等着呢,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们本想着以退为进,却不想,一听这话,秋泽雨头一个高兴了:“这样,爹娘,大哥,收成重要,还是赶紧打点了行李车马,送两位老人家回去吧!”
“也好,既然如此,阿烟,咱们去打点打点。”
秋泽野忙不迭答应下来,还不忘扶着夫人一起走。
老两口本来没想着走的,结果这么一被架起来,想赖着也不能了。
“爹娘,你们回去就好生种地,我就不多送你们了,路上小心。”
凌二丫应付了个场面话,说两句话就逛去了,街上买了点新奇的小玩意,拿回去给凌寒烟解闷。
凌光宗看了她两眼,过去和爹娘说话:“爹娘,你们也真是的,好端端的说秋家人干什么,他们也是咱们得罪得起的吗?”
老太太拍着大腿就哭:“哎呦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这么辛苦的争取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有个婆娘吗?!他们不帮忙,咱们家哪有钱给你娶媳妇啊!你姐,自以为麻雀变山鸡了,来了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是谁也不管了!我们还不是为了你,从京城到这儿来一路花了多少银子?!他们赶我们走,你也不帮着说和!白养你了!”
老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是!我们为了你,连地都扔下了!还不是为了让你讨个媳妇儿,让你留个后吗!你自己不知道争取,也不知道护着爹妈!你个天打雷劈的货!”
“老头子,可不能这么说儿子啊……”
“滚!老子生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没种!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凌光宗牙一咬,转过身:“既然如此,你们就再生一个有本事的!本来想着让你们在外头住,如今来看也不必了,你们走吧,回去收拾你们的地!”
“你个不孝子!给我回来!”
一切看似又平静了,直到凌寒烟的孩子降生。
整整三个时辰,秋泽野紧张地茶饭不思,公文也不批了,在产房外踱来踱去,好几次欲冲进去。
孩子的哭声响起,听了母女平安,他才一口气送了,一头撅过去了。
凌寒烟头一胎,生的不顺,孩子降生后百般痛楚,秋家老两口有些不满,一个女娃娃,没能生出孙子,但看秋泽野哭的不能自抑,又不好多说什么。
本想着先开花后结果,也没什么不好,却意外撞破秋泽野遍寻太夫给自己配绝嗣药,又怕没有用,一碗一碗地灌。
争吵就此爆。
婴儿啼哭,秋泽野毫不退让,脸上被扇了一下,凌寒烟拖着身子下来阻止。
到底是不忍心伤害一个刚生了孩子的女人,老太太还是拉住了秋老爷子。
屋内,秋泽雨抱着孩子哄着,见哥嫂回来了,才放下了心。
“哥,嫂子,你们没事吧?哥……怎么,爹娘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