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那天,整座京城都挂上了红灯笼。
相府大门外铺了十丈长的红毡,鼓乐班子从五更天就开始吹打。
陈田田天不亮就被喜娘按在梳妆台前绞脸上妆,春儿捧着凤冠在旁边站了半个时辰,脖子都酸了,嘴角却一直咧到耳根。
林之夏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也在旁边帮忙,替陈田田理了理裙摆上的流苏。
花轿从相府正门出去,绕了御街整整一圈,八人抬的大轿。
萧明宴骑着一匹黑马走在轿前,一身大红色喜袍,衬得他眉眼愈深邃。
拜堂、入洞房、掀盖头、撒帐,一套繁复的礼节走下来,把一众丫鬟喜娘都累得够呛。
等最后一道礼行完,喜娘把人都领了出去,房门一关,屋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红烛在案上静静地烧着,烛泪顺着烛身往下淌。
满屋的红色被烛光映得深深浅浅,喜帐上绣的百子图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萧明宴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陈田田面前。
她伸手接过,两人的手臂交绕,各自仰头饮尽。。
萧明宴放下空杯,看着烛光下陈田田的脸,一字一句开口。
“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带着一点酒意熏出来的沙哑,“王妃,我们该歇了。”
“好呀……我的夫君。”
闻言萧明宴抬手一挥,袖风掠过案上的红烛,烛火齐齐熄灭。
他伸手解开她的衣带,外层的嫁衣滑落,中衣的系带也被他一根一根地抽开,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才到手的礼物。
陈田田的锁骨在月光下露出一小片,皮肤被红色中衣衬得冷白。
萧明宴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慢慢地往上移。
陈田田的手摸到萧明宴的后颈,指尖穿过他散下来的头,微微收紧,将他往下拉。
两个人吻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先乱了。
萧明宴的手沿着陈田田的腰线往下滑,指尖碰到她腰侧的皮肤时,她微微颤了一下。
他停住,在黑暗里低低地问了一句:“凉吗。”
陈田田的回答,则是把萧明宴拉得更低,嘴唇贴着他的耳垂,低语。
“不凉,我们继续。”
“好,如王妃所愿。”
陈田田咬着下唇没有出声,但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低头去吻她的眉眼、鼻尖和嘴角。
自行脑补,过不来shenhe~~
萧明宴伸手垫在她脑后,不让她撞到床栏。
后来节奏快了。
陈田田的手指攥紧了萧明宴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很久之后。
萧明宴从她陈田田上翻下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扯过被子把两个人裹住。
谁也没有说话。
陈田田在萧明宴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闭上了眼。
萧明宴把下巴抵在她顶上,手臂收紧了些。
时间一晃,相府后院的五位姨娘先后到了临盆的日子。
巧的是,五个人竟然赶在了同一天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