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唐三藏不信自己,这乌鸡国国王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死的好惨啊,我死的好惨啊。妻离子散,家不家,国不国。就这么任由那妖人胡作非为,断送列祖列宗的江山可怜我那夫人,可怜我那年幼的皇儿啊”
乌鸡国国王说的煞有其事,唐三藏不免动容起来。
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这鬼物说的如此真切,莫非真是贫僧误会他了,要不问问看,它究竟有何所求。
“阿弥陀佛,贫僧且问你,你找贫道来,究竟有何事?”
闹了半天,差点剑拔弩张,动起手来。唐三藏总算问到点上了。
这可把沙和尚看的急死了。
破泣而笑的乌鸡国国王,这才将自己被被害的经过,一一道了出来。
“五年前,我这乌鸡国内,突然造大旱。恰逢此时,终南山来了一个道士,呼风唤雨,令整个乌鸡国焕然一新。我感激他的搭救,便与他结为兄弟。可三年前的一天,道士邀我御花园中一叙,趁我不备,将我推入井中,遂一命呜呼尔。那道士摇身一变,变作我的模样,占我妻儿,霸我江山,奢淫无度,把我这好端端的乌鸡国,搅合得民怨沸腾,百姓苦不堪言”
乌鸡国国王说着说着,就啪嗒嗒的掉眼泪,也不在是水鬼的水,还是水鬼的泪。
唐三藏听的动容,一时间也悲上心头。
“岂有此理,想来那道门中人,修为有成,安敢如此,岂不知,天庭管束三界,身位道门,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唐三藏的锡杖,被他杵地上,邦邦响,震的屋子院落,落叶纷飞。
随即,这乌鸡国国王便从怀里掏出一个湿漉漉的白玉珪来。
这东西模样似一截玉尺,乃是乌鸡国国王的信物,形同玉玺,意义非凡。
唐三藏接过白玉珪,下一刻停了下来,脑子里多了一层警惕。
悟空说过,那些妖精害人,最擅长伪装了,可怜的故事,博取贫僧的信任。
那白骨精不就如此吗。
转念一想,唐三藏后退三步,继续问道。
“阿弥陀佛,你既然是有冤屈在身,贫僧自当帮你,但你是如何找到这宝寺中来的,又如何得知贫僧有这能力?”
沙和尚一拍大腿,有点老泪纵横。
“师父啊,经历了这么多,你总算带点脑子了,俺老沙倍感欣慰啊!”
乌鸡国国王也不隐瞒,随即又将自己被井中龙王救下,保有肉身,一事尽数说来。
“阿弥陀佛,竟然有这等事情,井中也能修出长生,当真神奇”
唐三藏已经完全信了乌鸡国国王的话。
接走白玉珪后,一阵天旋地转。眨眼功夫,现自己又回到了床上,手里正攥着锡杖,只不过,那地面,却被他杵了个大坑出来。
“师父,师父你总算醒了!”
睁开眼,又看到了沙和尚,在床头守着自己。
“悟净,为师这是怎么了?”
沙和尚自然不敢多说,猴哥交代过,只看不说,一切要唐三藏,自己悟。
“师父,你方才好似做了可怕的噩梦,嘴里念着降妖伏魔呢!”
一听这话,唐三藏立马反应过来,在床上四下找了起来,很快,就在腚下,找到一个湿漉漉的长条东西。
一看,床单都湿透了。
“师父,你怎么尿床了?”
沙和尚瞪着那双大眼睛,止不住的笑意。
唐三藏不以为然,啐了沙和尚一句。
“胡说甚么呢,这东西果然出现了,悟净,悟空,八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