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自娱自乐地躺在公寓里天马行空。
时间眨眼间来到晚上八点。
窗外夜如浓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安静的没有半点杂音。
直至入户门的指纹锁“滴”声响起,忙了一整天的裴宴云终于现身。
姜韵猜到是他,却动也不动地出声道:
“外卖放门口,人出去,谢谢。”
裴宴云踱步走进客厅,手里还拎着o家的限量热饮。
“胆大了,拿我当外卖员使唤呢。”
姜韵身上盖着薄毯,歪靠着沙:“那也是你的荣幸。”
这语气一听就不对劲。
裴宴云眯眼瞧着浑身散懒怠劲儿的姑娘,“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姜韵撇开脸,“哪儿都不舒服!”
这傲娇的模样不像不舒服,倒是有点撒娇和嗔怨的意味。
裴宴云不紧不慢地向她靠近。
心中却在思考,是先给她喂点甜的,还是先把她摁床上收拾一顿。
“嫌我来晚了?”
裴宴云边说边蹲下身,微凉的指尖挑起姜韵的下巴,“娇气包。”
他今天确实忙。
原本答应晚上陪她吃晚饭。
又因裴家临时有事,他不得不回去先应付一番。
而姜韵原本想跟裴宴云闹点情绪的心思,在听到‘娇气包’三个字时陡地烟消云散。
“你才娇气包。”
她攥住男人的手指摩挲了两下,“刚忙完啊?”
“嗯,还有个局,推了。”半蹲的裴宴云与她视线齐平,“真嫌我来晚了?”
得知他这么忙,姜韵彻底歇了想跟他耍性子的念头。
她没什么精神地摇头,“跟你闹着玩呢。”
裴宴云要是还看不出她的反常,那就白活了。
他撑膝起身,揽着她肩膀将人扶起,转身坐到了沙上,把姜韵半抱在怀里。
“说说,今天这是哪一出,生病了?”
姜韵见他大衣都没脱就开始哄她,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没病,大姨妈来了。”
裴宴云闻言轻笑,“难怪。”
“你难怪什么难怪。”姜韵嘟囔:“我现在算半个病号,情绪不稳,你最好别招我。”
男人促狭地看着她蹙成一团的小脸,伸手捏了捏。
“情绪不稳是想火?来,出来,别忍着。”
姜韵望着上方的俊脸,不禁笑出了声,“你纯属闲的,哪有人主动讨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