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昭,”门外响起小梁巡捕的声音:“推官大人今日要开堂问案,传你上堂了。”
李云昭起身:“我这就来。”
……
“……那个李云昭,无故冲进我窦家,暴打我儿。恳请青天大老爷,为我们这些可怜百姓做主。”
窦父窦母跪在公堂上,涕泪聚下,控诉李云昭的恶行。
窦母被软禁了五日,心里憋屈得厉害,说到后来,连巡捕房也攀扯上了:“我们来告状,巡捕房的人硬是将我们夫妻两个关了起来。硬生生拖延了五天。这五日里,我连我儿的面都没能见到。也不知他们会怎么苛待我儿。请推官大人,一并做主。”
端坐在公堂上的郑推官,果然沉了脸,转头看向严巡史:“严巡史,这是怎么回事?窦大到底何在?”
严巡史肃容拱手:“回推官大人,这两人说话夸大其词,不足以取信。下官特意令人窦家附近巡查问话,将当日的事情问了个清楚明白。这才花了些时间,绝不是拖延时间。笔录都在此,请推官大人过目。”
汤捕头将数十份笔录呈上来。
巡捕房人手紧张,这样的小案子,派一两个巡捕去查询问案,问得仔细一些,花个五天时间,很合理。
郑推官仔细翻看,眉头越皱越紧。忽地用力拍惊堂木:“窦大为何要殴打虐待妻子?窦大妞窦二妞都是孩童,又做了什么错事要挨打?你们两人,说话避重就轻,不尽不实!”
两排高壮凶恶的差役,一同用结实的木棍点地:“威武”
窦父心里一紧,忙出口辩解:“大人,这都是小老儿的家事。小老儿现在告的是李巡捕殴打我儿!”
“凡事有因才有果。”郑推官的脸沉了下来:“事情的起因必须说清楚,不然,本推官就判定你们是诬告!依大颂律,诬告是要打板子的。从现在起,本推官问话,你们二人,必须如实作答,不得有半个字虚假。”
窦母胡搅蛮缠惯了,在公堂上竟也敢哭喊:“我可怜的儿啊!你被人暴打,又被关了几天不见踪影。也不知遭了多少罪。”
啪!
又是一声惊堂木!
差役们手中木棍密集震响。
窦母的哭闹声难以为继,不尴不尬地停住了。
“传窦大和李云昭上堂!”
郑推官一声令下,李云昭先进了公堂,拱手向推官大人行礼。
窦父窦母被吓出了心理阴影,根本不敢去打量李云昭。
紧接着,窦大被带上了公堂。
窦母本来还想哭一哭被苛待的儿子,定睛一看,窦大行走如常面色格外红润,到了嘴边的哭声怎么也出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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