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她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嚣张地搞什么‘快餐革命’?”
“现在源头被咱们死死地掐断了。我倒要看看,没有米,她陈秋萍那个可笑的中央厨房,能煮出一锅什么神仙饭来!”
包厢里,顿时爆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在他们看来,陈秋萍这只自负的飞蛾,已经被他们残忍地按死在了坚硬的铁桶里,只等着凄惨地破产清算。
……
北郊,活动板房内。
气氛压抑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子。
老李绝望地蹲在地上揪着头。
许嘉气得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通红。
“师父!他们这分明是恶劣的商业垄断!是卑劣的下三滥手段!”
许嘉咬着牙,愤怒地看向陈秋萍。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就去省工商局举报他们!大不了,咱们花高昂的代价,去挨家挨户的散户那里收菜!”
面对徒弟的暴怒和老李的绝望。
陈秋萍,依然安静地站在那张省城交通地图前。
她没有像许嘉那样愤怒。
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和恐惧。
早在她决定要在省城高调地掀桌子的时候,她就已经精准地预料到了这群地头蛇的反扑。
商业的本质,本来就是血腥的资源掠夺。
“许嘉。”
陈秋萍从容地转过身。
她优雅地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份厚实的、早已准备多时的绝密文件。
“去举报不仅浪费时间,而且在人家盘根错节的地盘上,根本无济于事。”
“至于去散户那里收菜,不稳定的质量和散漫的效率,根本喂不饱我们中央厨房。”
陈秋萍将那份文件,重重地拍在了许嘉的面前。
“师父……这是?”许嘉错愕地看着文件上的绝密标识。
“省城这口狭小的井,既然他们想自己封死,那就让他们自己在里面痛快地做他们的井底之蛙吧。”
“去,立刻联系中原省,第三农垦兵团!”
陈秋萍的声音洪亮,透绝对的上位者威压!
“他们拥有几十万亩机械化农场,和全链条畜牧基地!”
“告诉他们的负责人,我陈秋萍,要用丰厚的外汇结算,包下他们今年冬天庞大的全部肉类和蔬菜产能!”
“老赵,辛苦了。让工人们立刻开厢,准备入库,冷库那边已经把温度打下来了。”陈秋萍的声音依然稳健。
“陈董……对不住啊……”
司机老赵跳下车,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愧疚地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
“官道断了,我们拼了命地绕了几百公里的山路……”
“车厢里的冰块……化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句话。
陈秋萍深邃的眼眸,不易察觉地沉了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
没有温控车,冰块全部融化,这意味着生鲜肉类在密闭的帆布车厢里,闷了整整两三天!
“开厢。”
陈秋萍没有任何废话,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几个工人迅上前,用力地扯开了覆盖在车厢上的厚重湿棉被,解开了绑满泥水的粗麻绳。
“哗啦——”
厚重的帆布被掀开的瞬间。
没有预想中那种冷冽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