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文烟刚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过来,想动一下手,却动弹不得,让她不由转头——
对上沉睡的一张俊脸,虽然眼底黑青很重,却丝毫不掩盖他完美俊脸下的气质。
昨天他们聊了很久很久,几乎聊到深夜。
什么都聊了,她也几乎放开心扉,除了重生和花楼的事之外,什么都聊了,也说了下他们之间的相隔的代沟有多大。
文烟还记得,封明哲昨天晚上对她说的话。
“烟儿,人与人之间都会存在代沟和差别,只是看我们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代沟是可以沟通和瓦解的,但是,差别的认知,却是个人的经验价值。
是她本人的社会经验认知,我们不能因为认知不同,就一定要强求对方同比自己的节奏。”
“这就跟强迫一个人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有什么区别?”
“你也知道,不管感情多好,强迫就是强迫,带有强制性的目的,到最后又怎么能不存在问题,又怎么坚持到最后,感情一直不变?”
当强制性举动一出,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就已经生了变质。
一点一点地变质,直到最后瓦解崩溃,再也回不到从前,所有的甜蜜变成针对对方的毒药。
文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封明哲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认知不同,我们可以慢慢学,我来教你,你也不需要为了跟上我的步骤而勉强自己,这不是我所希望的。”
“还有,谁说你认知比我少,就没有其他优点,你所设计出来的设计稿,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品,是所有人都无法模仿到的财富。”
“我相信,以后你会成为大家瞩目的天才设计师,我会为你感到骄傲。”
文烟回神,面色烫,羞的。
这人,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地产公司大老板,这口才真的绝了。
本来嘴巴就很能说,再厉害点,活的都能被他说成死的。
反正文烟自己,本来心底深处的担忧,被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没有那么担心啦。
忍了忍。
文烟还是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让他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又放开。
呼吸一下,又捏住,反复如此几次,她再伸手,就被一只大手抓住。
文烟猛地一颤,微微抬头,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眼睛清明看着她玩闹的封明哲。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也不吭一声,想吓死谁啊。”
见她‘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封明哲笑了。
笑得浑身一抖一抖的,还把头埋入她的脖子处,让有些心虚的文烟不由推了推他的头。
本来就扒在他的胸膛上,他一笑,她感受到的震动感更加强烈。
封明哲笑够了,才用刚睡醒,嗓子微微沙哑的声音开口。
“在你刚刚转身过来,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就醒了,本来想看看你是不是痴迷我这张俊脸无法自拔。”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突然伸手捏住我的鼻子,也没有想到你会,哈哈哈——”
文烟涨红脸,爬起来,用枕头盖住他笑得太过‘猖狂’的脸,咬牙切齿想吓唬吓唬他。
“我看你这张嘴巴,真的是太毒了,我作为你的女朋友,为了大家着想,还是帮你消消毒吧,省得你以后被人揍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文烟拿着枕头,坐到封明哲的身上,把枕头盖住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按照封明哲成年男人的力气,这点力道,他想挣扎掀开,轻而易举。
“”
文烟压了压,底下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刚好奇他在干嘛,她的细腰就被人一掌握住,双手把她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