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下工?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想问曾老借点东西。”
闻予放下茶杯,笑眯眯地道。
曾老不解:“借什么?”
“你的命啊。”
闻予继续笑,这笑容顿时就把曾老笑得毛骨悚然!
什么乖巧养眼的女娃,简直堪比地府索命女鬼!
下一刻,行动不便的老人家就被闻予按在了椅子上,颈边抵了一把捻作坊里用的锉刀。
“你你你……”
“我我我什么?别动,也别叫。”
越是老人便越怕死,曾老果然静如鹌鹑,一动不动。
闻予也不介意虐待老人,冲桌上的笔案扬了扬下巴道:
“我说你写,听明白了?”
曾老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地拿起笔,放软了语气:
“你要我代写书信?还是要我写条子把你调回厨房?这这,咱们有话好商量啊……你拿刀干什么!”
闻予又把刀抵得近了两寸,说道:
“我想结识一下四厢的沈厢长,还请曾厢长引见一番,所以……写个条子吧。”
“戌时一刻,捻作坊东门外五十步,第三棵榆树下,不见不散。”
曾老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见沈文,但还是碍于脖子上的刀老实写完了。
但是这丫头是真没文化吧?
不见不散?
会不会太暧昧了点。
他跟四厢的厢长沈文虽然有点交情,但也不至于就到这个份上。
还没来得及提出意见,闻予把那张纸迅收拢,然后果真收了刀,笑眯眯地道:
“行了,多谢曾老。”
曾老脱困后当即大喊:“来人!”
门打开,乌泱泱涌进来一拨人。
邹明、王三哥、李大叔……
都是定海县的匠户们。
曾老求救的话立刻卡在了喉咙里。
邹明看了闻予一眼,说道:
“怎么了,闻丫头?”
闻予立刻假哭了两声,捂着脸指指曾老:
“各位叔伯,这老东西想非礼我!你们看啊,他还约我晚上相会,亲笔写的证据在这呢!”
那张新鲜出炉的纸就这么被她扬在了手上。
曾老:“???”
你装都不装了,就纯诬陷是吗?
“你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曾老气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中风了。
闻予摊摊手,无所谓地道:
“没什么,就是先演给你看看罢了。你如果要叫人,指挥厅今天就会受理一桩‘老不修调戏小姑娘’的案子。所以,你还要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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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八道,难道指挥厅会听你一面之词!”
“我这里可都是证人哦”
邹明几人立刻接收信号,纷纷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