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凝着她,嗓音沉沉的。
“老婆。”
她喉头一紧,只轻轻应了一声。
“嗯。”
“这画,什么时候画的?”
“你飞国外那阵子。”
她抿嘴一笑,嘴角往下弯了弯。
我赌气嘛。”
他胸口一热。
“对不起……”
“早说过了,翻篇啦。”
她眨眨眼,声音软软的。
人又不是机器,谁还没个绷不住的时候?
我自己还老熬夜、赖床、画崩线条呢,哪敢揪着你不放?”
他半蹲下去,脑袋轻轻搁在她膝盖上。
他闷声问。
“那个,林遡,他画过你吗?”
凌可翻了个白眼。
她垂下眼,语气一本正经。
“我这辈子头一回给人画像,就是画你。”
冯宴舟猛地仰起脸,盯住她,嘴角一点点往上翘,最后笑出了声。
哈,林遡没画过啊……
太妙了!
她人生第一张肖像画,画的是哎哟喂,他才没乐开花呢,真的。
他一把攥紧她的手,话都不等想利索就往外蹦。
“有件事,必须现在问。”
本来打算藏到惊喜那天再开口的。
可现在?
等不了啦!
他抬眼,直勾勾望进她黑亮亮的眼底。
“凌可,你晓不晓得,我有多喜欢你?喜欢到骨头缝里都长你名字了。”
凌可心跳咚一声砸在耳膜上,脸一下子烧起来,心口那几只小鹿早跳成广场舞了。
她没躲,就那么看着他,忽然就想逗逗。
“嗯……我要是说不知道呢?”
凌可看他脸都僵住了,扑哧一下笑出声,忙不迭点头。
“知道知道!真知道!行了吧!”
早知道了。
就是没想到,周潇那家伙说得那么准。
原来她这么早就被他套牢了。
“那你呢?”
他声音有点哑。
“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凌可歪头望着窗外嘀嗒嘀嗒落雨的玻璃,唇角翘得高高的。
“哎呀……好像不太喜欢诶,这可咋办?”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窗面,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滑下。
凌可看他脸色一秒变青,笑得前仰后合。
“逗你玩的!真当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