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有意思。”
那笑声停顿半秒,随即沉下去。
“你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装听不懂?”
“你每次护着凌元绮,把阿嫣往外推,她拿什么立场开口?让你别护错人?让你回头看看她才是你血里淌出来的亲妹?你觉得她能说得出口吗?”
冯宴舟语不快,每个字都压得清晰。
“她叫你一声哥,不是为了讨你施舍一个正眼。她忍着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是因为她早知道说了也没用。”
“元洲,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懒得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连她生日是哪天都没记住过,还指望她对你掏心掏肺?”
凌元洲没出声。
过了好久,才挤出一句。
“她……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这事儿轮不到我替她答。但我知道,你每次火、每次偏心、每次让她闭嘴,她都会偷偷躲进洗手间哭。元洲,收手吧,别再往她心口扎刀了。”
冯宴舟说完,直接挂断。
第二天清早,秦玉兰醒了。
“阿嫣啊,我给你和小宝宝们挑了几样小玩意儿,你啥时候有空?妈给你送过去。”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凌元绮晃下来。
“大清早提她名字,晦气不晦气?”
她走到餐桌边,抓起半块冷蛋糕咬下去。
凌可正坐在去机场的车里。
“秦姨,我现在到机场啦,您下午有空不?”
“机场?跑机场干啥?”
“送个朋友出国,她得走一阵子。我待会儿回家,您看方不方便,咱下午见个面?”
秦玉兰应。
“行啊,把地址我。”
“好嘞,谢啦秦姨!”
“小傻瓜,自家孩子,还道什么谢呀。”
凌元绮冷笑一声。
“打个电话,脸都笑开了花?就因为你那个‘女儿’?”
秦玉兰揉了揉她的头。
“对啊,阿嫣就是我的闺女。你们俩啊,都是我心尖上的人。”
凌元绮牙根紧。
“您可真是雨露均沾。”
秦玉兰轻声说。
“换作又兰,她也会这样疼你。”
凌元绮终于绷不住了。
“妈!杨又兰当年差点把爸抢走,她是您对头,您倒替她说话?”
“还有凌可,我不许她名字在我家出现!下回打电话,别当着我面打!”
秦玉兰喊住她。
“汤刚炖好,给你哥端上去吧。他昨儿喝猛了,胃肯定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