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缕缕阳光穿过窗棂,漫入了寝殿。
未泠辞在细碎的轻吻中,缓缓睁开了眼眸,只见九方烬伏身于她的身前亲吻她的每寸肌肤。
九方烬察觉到身下的人苏醒,完美的唇角微微一勾,快俯身再度攫住她柔软的唇瓣,细碎的呜咽尽数被吞没在绵长的吻里。
本就被折腾整夜的未泠辞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肆意纠缠。
经过几番缱绻缠绵过后,她再次浑身脱力地瘫软床榻,索性闭着眼一动也不愿动。
九方烬却不愿与她分开,自身后紧紧贴着她,薄唇时而吻在她后颈,偶尔轻咬细腻耳垂,胸腔间溢出低沉满足的轻笑。
胸膛持续的震颤扰得未泠辞无法安歇,她缓缓掀开眼睫,带着几分慵懒笑意低声问:“何事这么高兴?”
九方烬唇瓣贴在她耳涡,嗓音沙哑温热:“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还是完璧之身。”
他曾在她的记忆中罕见过她与她夫君夜夜欢爱的画面,按理说,她早就应该失去元贞。
可昨日里,他分明触到那处属于她的纯净禁地。
这份意外之喜,如何能让他不心神激荡、满心雀跃。
完璧之身?
未泠辞心中微微一顿,她与另一世界的九方烬几乎夜夜缠绵,怎么可能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那为何她还是清白之身?
难不成……
未泠辞微微睁开眼睛。
这一具身躯是她原来的那具身体?
“你就不担心我造假哄骗你?”
九方烬十分肯定道:“你不会,也没有必要。”
他知道未泠辞是有夫之妇,她根本无需造假哄骗他。
再者,他可是渡劫境修士,岂会连真假也分辨不出来?
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她元贞还在。
他想问未泠辞,但他有一种预感,她不会说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问,只要他知道她整个人都是他就行了。
未泠辞翻过身与他相对,勾住他脖子问道:“我是完璧之身竟让你如此高兴。”
“你完完全全属于我,自是欢喜。”
九方烬不打算再瞒她,将曾经窥看过她的记忆告知她。
“每回想起你与他人欢爱的画面,我是嫉妒地狂,同时又十分羡慕你的夫君,恨不得能取代他,与你夜夜缠绵。”
“你在我的记忆里见过我的夫君?”
未泠辞惊讶地看着他:“那你应该看到他容貌与你一模一样,你就没有其他想法吗?”
“起初,我只当是那个男人伪装我的模样哄骗你,再把你送我身边,让你误认为我是你夫君,引我上勾,最后利用你来对付我。至今……”
九方烬轻蹙眉心:“我也猜不到那个男人为何与我长得相似,为何又与我同名同姓。”
未泠辞:“……”
你们就是同一个人,容貌自然别无二致。
九方烬惩罚性地在朱唇上轻咬一口,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追问道:“你不会是因为我与你夫君长得相似才喜欢上我的?”
未泠辞敢说,只要她说是,定又要在床上狠狠折腾她一番。
“一开始,当然是因为你与我夫君长得相似才与你走得近,之后你若对我不好,那纵使你们容貌再如何相像,我也不会靠近你,更别说喜欢上你。”
她抬手覆住他的手掌,按在自己温热心口:“你对我的好,我这里能体会到。”
九方烬心底翻涌着滚烫的暖意,脸埋在她肩脖之间,沙哑道:“每回听你提到你喊那人夫君,我心里就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