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微怔。
“二姐,你甘心一直守着那个傻子吗?”
韩沐风嘴角微抿,“我收到消息,清越哥下个月就会调回开阳,要进殿前司做事,他今年二十四了,还没娶妻,陆家的人都很焦急……”
“别说了!”
向来说话温声细语的庆王妃难得加重了语气,别开眼轻声道:“庆王殿下……虽然脑子有些问题,但对我挺好的,你不该这样说他。”
“二姐……”
“行了,这个话题到这里结束。”
庆王妃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当年那些事,在我这里已经过去了,沐风,不要再说了。”
说完,匆匆走出了凉亭,带着侍婢离开。
韩沐风却久久地站在那里,眼神沉重。
这些事对他来说,永远不算过去。
毕竟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他母亲啊。
沈清薇和祁禛离开后,看了祁禛一眼,轻笑道:“世子这次没有乱吃醋了。”
“当然。”
祁禛紧了紧握着沈清薇的手,道:“我说过会相信你,自然不会再胡思乱想。”
沈清薇笑眯眯道:“纵使世子不会胡思乱想,我还是要与世子解释解释的,我会去见韩六郎,是因为庆王妃的邀约,我不知道庆王妃后面会离开。”
祁禛转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我永远不会忽略你。”
沈清薇微愣,才发现,这男人终究受到了韩沐风那番话的影响。
不禁好笑道:“忽略就忽略嘛,多大事?我平常查案子查上头了,也时常忽略你,你不也没有怨怪我吗?夫妻虽然亲密无间,但终究要有自己的空间,以及自己要走的路,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黏在一起,要真那样,我才受不了。”
她的人生里,又不是只有情爱。
也不是事事需要攀附自己夫君生存的人。
韩沐风说的那番话,影响不了她分毫,反而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祁禛没想到自己表忠心,自家夫人反倒说出了这番有些……渣女的话。
不由得眯了眯眸,好笑道:“跟我一天十二个时辰黏在一起,你很嫌弃?”
沈清薇立刻一脸冤枉道:“祁靖节,你可别含血喷人,我是这样的意思吗!”
然而某人仿佛听不懂人话,步步紧逼,“原来夫人也知道,你为了案子时常忽略我。”
她查案的时候,要不是他经常故意在她面前晃一晃,他都怀疑自家夫人要忘了自己有个夫君了。
这点自己确实心虚。
沈清薇连忙轻咳一声,佯怒道:“祁靖节,你再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今晚就搬回书房里去!”
祁禛不由得笑了,一个用力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微微低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头顶的发,可怜巴巴地道:“夫人,书房里的榻早就收起来了,你把我赶过去,我就没地方睡觉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安国公府众人集合的地方。
建安长公主看着亲亲密密地走过来的小两口,眼眸都笑弯了,道:“清薇,怎么样,跟皇后娘娘相处得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