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走吧。”
她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们坐进去。
她看着窗外,不知道要去哪儿。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时辰,在一处大院门口停下来。
门口有哨兵站岗,敬了个礼,车子开进去。
里面很大,有几栋楼,灰砖红瓦。
车子在一栋楼前面停下来,陆寒州下了车,她跟在他后面。
上了二楼,他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是一间办公室,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窗台上摆着一盆文竹。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穿着军装,肩上有几颗星。
旁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着列宁装,头烫成卷,脸上抹着粉,嘴唇上涂着口红。
南软站在门口,腿软了。
江雪。
她想跑,脚动不了。
她看着江雪,江雪也看着她。
江雪瘦了,眼睛下面有青黑。
她站起来,走到南软面前,伸出手。
“你好,我是江雪。”她的声音很平静。
南软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
江雪的手很凉,手指很细。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南软。
然后她笑了。
“你就是南软?”她说,“我听烨成提过你。”
南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扭头看陆寒州,他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坐吧。”那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开口了。
江雪回到椅子上坐下来,南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陆寒州在她旁边坐下来。
“我是江雪的父亲。”中年男人说,“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见个面。烨成跟我们说了你们的事。”
他看着南软,目光很温和。
“他说他在乡下的时候,是你救了他。谢谢。”
南软低下头。
“不是我救的,是他自己命大。”
“命大也得有人救。”
江雪的父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