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点点头,她也不想太早成亲。
赵大娘同样问了用不用帮忙,姜然道:“家里人忙得过来,还有我阿爹阿娘呢,你好好照顾我大嫂就是。”
徐丽娘马上就要生了,这些日子都没过来,但是鸡汤还是按日定的,陈良每天中午晚上各拿一次。
赵大娘没空做,铺子离不开人,而且买着吃方便。姜然这儿做得也干净,还能换鸭汤鱼汤呢。
不过有时想想赵大娘今年不足四十岁,就马上就有孙辈了,姜然就忍不住感叹,古人成亲生子是真的早。
她这还能再长个子呢。
成亲姜然不着急,可定亲她还是很乐意的。
九月初九,正赶上重阳节,是个秋高气爽,登是个登高望远的好日子。
吴夫人和永宁侯也是头一回来这儿,这六间宅子跟永宁侯府相比不够看。可想想,这宅子是姜然做了两年生意,就置办下来的,比那些靠着祖荫混吃等死的富家公子、小娘子要好得多。
这么想着,吴夫人心中的不满又消下去几分,她今儿一直笑着。
云氏留饭的时候也没执意要走,更没有拿乔,非让云氏姜然做。
她没想着立什么规矩,都这个时候了,总该让赵敬松高兴一点。
她看了眼赵敬松,他喝了酒,眼睛里全是笑意,看起来是真的高兴。
顺利提了亲,后头合了生辰八字,就选了个好日子下聘,聘礼也是照着赵敬峙、姜敬廷当初置办的。
而京郊的庄子,一如赵敬松当初所言,送给姜然做了嫁妆。
姜然不是特别好意思,其实她觉得做聘礼也没啥区别,后头不还是一家的东西吗。
但赵敬松执意如此,她也就放心收下了这份心意了。
庄子成她的了!刚穿过来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庄子好,现在是她的了。
而且还不能光看这庄子值多少钱,这么多地呢,都种了粮食卖,每年的产出也是个笔不小的数目。
而且赵敬松中举了,日后成亲,家中的地还有二百亩的地免税。
姜然琢磨着再置办些田地,日后多种稻子。
上个月稻子已经收了,不过天气不太好,连着几日下雨,这会儿才差不多晒干。
又交了税,给了姜家几房的租子,从其它几房收上来的稻子姜然卖了一半。
铺子用不上这么多,留小半囤着,就够自家人吃个几年的。
明年还种,她不想总吃陈米。
姜然四月份种了三十亩的新稻种,亩产不到三百斤,姜传力挑好的、饱满的留了种子,剩下的铺子用。
但是,只用新米做米粉,铺子里儿肯定不够用。刨去留种的,剩下不过几千斤,铺子里一日用的米就得七八十斤的,一年下来上万斤,绝对用不到明年这个时候。
但是新米放着,姜然也舍不得不用。她早就想改改米粉的方子,种稻子拖了半年,浇头方子都改了多次,若日后粉好吃了,汤粉拌粉的口感能上一个台阶,铺子生意也能更上一层楼。
可不能先卖新粉,后头卖光了再用回原来的粉,同样的价钱,好不好吃应该还是能尝出来的。
有道是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便是跟客人解释以前的米用完了,客人就算听了,估计也等他们再用回新米再过来。
到时候因为新粉揽的的客人全走了,还得罪老熟客,这可得不偿失。
姜然思来想去,决定两样米浆掺着。
实在不够了,再从西溪买点。
这回煮出来的粉多了丝米香,尤其是炒粉,吃着更软糯香甜,包括汤粉拌粉粥,细嚼也比从前的好吃。
粥也很明显,米油更多。
姜然尝过,又给李掌柜他们试,他们也说不错。
“怎么样?”
姜然托着下巴,今儿她戴了个小冠子,样式简单,上头一颗珠子,在油灯旁更显明亮。
不过却不及她眼睛熠熠生辉,她问赵敬松:“能尝出来吗?”
铺子里其他人都吃完了,留了点给赵敬松尝尝。
赵敬松吃得比往常慢,吃完他点了点头,“能,米香味比以前重,炒粉更明显。”
别的粉有酸辣味儿盖着,但也能吃出来。
姜然笑了笑,“那就先这么上,等明年收稻子了,就全用新米做了。”
李掌柜在一旁道:“我们都说好吃,小娘子还不信,这回郎君也说了,总该信了吧。”
姜然看过去,“掌柜的,今儿账理完了吗。”
李掌柜连连摆手,“得,我不说话了。”
姜然道:“行了,你吃完把碗筷刷了,一会儿回家。”
也是正好,铺子里的干粉都用得差不多了,明儿直接用新的。
但换这个并没有提前和客人们说。
姜然想着换就换了,客人吃着好吃就行,很多浇头改方子也不和客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