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成本,肯定是贵了点,姜敬廷买稻种应该花了不少钱,但是后头自己家种,本钱还是省的,她就也没想着涨价钱。
说换就换,姜然还让云氏在家里多磨米粉。
铺子里则已经吃上了。
前几桌客人吃完就走了,李掌柜收碗筷的时候在心里嘀咕,“没吃出来还是赶上不爱说话的了?”
一连卖三日,才有人叫住他,说话的是个年轻书生,“你们铺子的粉怎么比以前好吃了?”
李掌柜一愣,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我们换了米,放心吃,以后都是这个米。哎呀,就您尝出来了,你喜欢就好!”
这个人吃的拌粉,闻言问道:“那你们家粥的米也换了?”
李掌柜点点头。
客人到:“那再给我来碗粥吧,要皮蛋瘦肉粥。”
这回知道换了米,再喝粥,是真觉得不一样,粥米香更浓厚,盛出来有亮光,是有米油的。
香,皮蛋也香,估计啥也不放干煮一碗也好喝。
“哟,这粥不错。”书生道,“我明儿还过来吃。”
李掌柜笑了笑,觉得这法子比改浇头方子还管用,一改全改了。
而习惯买干粉带回去吃的客人应该得知铺子换了粉,还特诧异,“我说怎么好吃的,我还以为自己手艺有长进呢。”
李掌柜不好意思道:“我们小娘子换了米,以后自己带回去吃也方便了,不过现在外带干粉一人只能带两份。新米不太够用,得可着铺子卖。等明年吧,新米能供上来,就差不多够了。”
姜然在后头做菜,偶尔抽空去趟前头转转,但对铺子生意的了解,还是通过账本。
上下两层,偶尔外头也坐人,生意好的时候利润能有七八贯。
一直到年底,真有人来谈生意,他想多买些粉,带回老家去。
姜然听他说话,的确有口音,李掌柜在前头问了两刻钟,“的确是外地的走商,姓钱。”
钱老板年底回家,在汴京买的不少特产。他也常来铺子吃粉儿,“辣子卖不,你要是卖得多,就给我来几十罐,卖得少两罐就成,我路上吃。”
姜然给他匀了四十罐油辣子,钱老板又问:“皮蛋卖不卖?”
姜然心里想卖,毕竟往潘楼庄楼卖皮蛋有定数,没有方子,就一直那么多。
其实能做更多的。
而且皮蛋利润还挺高的,只不过,现在做的都已经订出去了。
姜然问:“你明年可还来汴京做生意?若是来的话,可以跟我这订一些。我给你做,差不多一个月能做好,咱们约定好时间就行。”
这人觉得皮蛋运到别出去也能卖,就定了一千枚,给了定金。
明年做生意,多个皮蛋生意,“粉明年几月能定,我也要!”
皮蛋签了文书,但是粉姜然没签。
她还不知道明年收成怎么样呢,万一还是不够铺子用呢,这个就等明年再说吧。
但姜然答应了若是明年还卖干粉,优先考虑钱老板。
至于其他零零散散想买两个皮蛋尝尝的,姜然就不卖了。
今年还是二十四关门,其他人都拿着年货走了,李掌柜留得最晚,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赵敬松。
明年省试在即,这些日子,赵敬松白日去荀俞那儿,剩下时间就回侯府看书。
但依旧是日日过来。
姜然落锁关门,赵敬松去检查告示贴得紧不紧。
姜然看了他几眼说道:“过年人多,我一个人回去真没事。再说,还有招财呢。”
姜然心想,就算招财不来,这条回家的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
离考试就俩月了,出来一趟也怪冷的,
赵敬松道:“我想见见你。”
姜然心道,昨日不才见过吗?都在汴京。见面还不容易。
姜然笑了一下,“算了算了,明儿可就见不成了。”
昨日见的,和今日是不一样的。
明日她要回庄子,照例杀猪,说好了赵静蓁和赵静宜过去住两天,三人现在的关系更亲近了,自从庄子给了姜然,想来庄子玩就问姜然成不成。
二人来小住过几日,毕竟里面还有特地留给她俩的菜地呢。
赵敬松就不去了,要紧时候,一日功夫也耽误不得,就留在侯府看书。
赵敬松不太高兴地抿了下唇,“不然我也回去,在家里也能读书。”
姜然:“那怎么成!庄子热热闹闹猪叫狗叫,你能读得下去才怪。”
明年考试,两家说好了考完就成亲。
明年姜然十六,赵敬松十九,赵敬松年纪已经不小了,若能考中,倘若名次不高,面临的就是外放,就如姜敬廷当初一般。
姜敬廷还是今年抽空回来成的亲,待了几日,就又回西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