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当然不是组织的暗桩。
&esp;&esp;只是平凡之恶,或许也会造就可怕的后果。
&esp;&esp;苏格兰暂时没打算把这些人的存在告诉降谷零,因为这不是如今应该关注的重点。他已经为了软件工程师的事情忙碌许久,不应该继续分散精力。
&esp;&esp;降谷零忙碌着从所有的软件工程师口中拼凑出的、组织的完整目的,确实像公安分析的那样,是一个能够接入网络实现远程目标分析、锁定与修改影像中脸型、身份等信息的软件。只要有了这个,组织执行任务就不再需要担心监控摄像会留下任何证据。
&esp;&esp;因为就算被拍到了,也能将其改写。
&esp;&esp;这是在西打酒被监控照到之后,组织内布置的新课题。只要这个软件研发成功,像这样的乌龙事件就不会再次发生,以至于朗姆非常关注这件事的进展,他能调动的代号成员通通都出去帮忙抓人了。
&esp;&esp;但对于苏格兰来说,凡是组织想做的、朗姆想做的,他通通都要插一手,能毁掉才最好!
&esp;&esp;“太感谢了,知更鸟。”降谷零道:“能知道这么多,你绝对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黑客吧。对组织如此熟悉,你是组织豢养的,或许还是代号成员,对吗?”
&esp;&esp;「……」
&esp;&esp;“你可以不用回答我。但我的感谢不是假话。知更鸟,我希望未来有一天,能在阳光下的世界看见你的身影。”
&esp;&esp;「……承你吉言。」
&esp;&esp;
&esp;&esp;等降谷零处理完公安这边的事情,将精力重新放回组织内部时,就发现组织已经清洗过一轮了。
&esp;&esp;他和萩原都以一种阴差阳错的方式避开了组织的怀疑,他坐在组织的据点内部,听着代号成员们用分享八卦的语气说起组织抓住了几个私下联络xxx的,与某个不知名组织私相授受的,以及被发现是国外送进来的卧底的某个代号成员。
&esp;&esp;代号成员?
&esp;&esp;降谷零竖起了耳朵。
&esp;&esp;“那个卧底是谁来着?”
&esp;&esp;“苦精酒啊,就是那个经常在任务结束后喜欢去赌场的代号成员……我还帮他处理过任务现场呢,谁能想到他居然是毛子的卧底,现场血腥到那个地步,真是看不出来。”
&esp;&esp;“不如说正是毛子才这么血腥吧……”
&esp;&esp;“也是。”
&esp;&esp;“也是个鬼啊!你们两个对毛子有什么奇怪的刻板印象!”
&esp;&esp;“呃,喝醉了能打死熊?”
&esp;&esp;“……”
&esp;&esp;苦精酒是卧底?
&esp;&esp;降谷零轻轻抿着调酒师递给他的一杯威士忌,安安静静听别人的墙角。
&esp;&esp;他没见过苦精酒,也不知道这个代号。不过喜欢去赌场的代号成员在组织里也很有名,他很轻易就将代号与一个金发大胡子对上了号。
&esp;&esp;真是看不出来。
&esp;&esp;如果他是卧底的话,那赌场很可能就是他和联络人接头的地方吧……
&esp;&esp;也不知道组织是怎么找到苦精酒的破绽的,如果能了解一些,也许可以吸取教训,避免犯下同样的错误。
&esp;&esp;“真厉害啊,干邑大人,居然通过苦精酒脚底的泥土判断出他去过哪里,然后派人守株待兔……真不愧是干情报的,我们比不了。”
&esp;&esp;“别说那个毛子了,晦气,他害得我们这段时间干活都战战兢兢的,生怕琴酒大人一个不开心就要毙了我们。”
&esp;&esp;“琴酒不会吧。他一般不会主动对下属开枪……你是不是搞砸了任务?”
&esp;&esp;“……人艰不拆。”
&esp;&esp;“哈哈哈!你以为所有人都是苏格兰大人吗?只要你做好善后就行?别太想当然了,琴酒大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esp;&esp;苏格兰?
&esp;&esp;波本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将注意力迅速凝聚在这上面。
&esp;&esp;他知道苏格兰在收拢朗姆散出来的权力,也知道他动作频频,搞得后勤部现在人人自危,生怕被卷进两位高层斗法。
&esp;&esp;朗姆后来转去附近的组织医院。在里面待了一个星期便出院,立刻将关注重心转移到其他地方去,势要给苏格兰也添点绊子。
&esp;&esp;波本能知道的也就这些了。甚至组织在到处抓软件工程师的任务是由朗姆负责这件事,他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esp;&esp;这样看来他四处狙击组织安全屋的行为也是在给朗姆使绊子……算了,管他是不是背刺顶头上司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esp;&esp;等他忙完,从组织内部培养的线人下属那里了解到组织内部现在的状况、又和萩原通过气后,疑惑的表情就挂上他的脸。
&esp;&esp;苏格兰在清剿任务里放过了一个小孩?
&esp;&esp;他和萩原一样,对这件事的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因为他们根本不对组织成员的道德观有半点期待。
&esp;&esp;“是真的啦。”萩原把手臂搭在眼睛上,“你以为最惊讶的人是谁?是我啊!我可是直面这一切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