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格兰翻他白眼。
&esp;&esp;就在这时,苏格兰收到了一封邮件。
&esp;&esp;邮件来自波本,是情报附件。
&esp;&esp;“这下不劳烦你了。”苏格兰晃晃手机。“波本找到了最后的漏网之鱼,那人的藏身之处倒是隐蔽。”
&esp;&esp;“哼。你倒是经常和波本混在一起。”
&esp;&esp;苏格兰仔细看邮件。“都是同事。而且,擅长情报的人确实很好用。”
&esp;&esp;琴酒不说话了。
&esp;&esp;他嘴里还叼着一根烟,这次是他喜欢的牌子,而不是随手拿的雪茄。男人有在杀人后抽一支烟的习惯,不在乎身边人会不会吸二手烟。多数时候,苏格兰会和他一起抽,这叫打不过就加入。
&esp;&esp;不过这次,苏格兰没了等一支烟的兴致。
&esp;&esp;“我先走了。”他说,“赶紧把最后的收尾搞完,我就可以休息了。这几天连轴转,实在让人难受。”
&esp;&esp;说完,苏格兰也没管还在兢兢业业干活的伏特加和吞云吐雾的琴酒,直接走出了大门。
&esp;&esp;波本给出的地址在一处公园。苏格兰开车到达那附近后,被汹涌的人流裹挟其中,不得寸进,不得不先将车停在最近的地下停车场。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今天这里有音乐节。而且你来晚了。”背着吉他包的莱伊凑过来,头上带着一顶针织帽。熟悉的打扮让苏格兰一怔。
&esp;&esp;“音乐节?”他环视四周,果然看到公园里已经摆上了舞台,台下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舞台背后,凌乱的器材摆放一地,扩音器、音响紧紧缠在一起,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试图解开死结,又差点踢到放在手边的话筒。
&esp;&esp;后台有一些临时的座椅,有人来回进进出出,背着吉他包的,拎着化妆箱的,调整麦架的,还有时不时探头出来偷看观众的。
&esp;&esp;好熟悉的场景。
&esp;&esp;“什么叫我来晚了?”
&esp;&esp;莱伊没注意他一瞬间的怔松,回答道:“原本波本查到那个人就住在公园附近的公寓。结果被发现了,我只好提起出手把人干掉。”
&esp;&esp;“这样。”组织的人不会一点反侦察能力没有,被发现倒也很正常。
&esp;&esp;“那你们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esp;&esp;远远地,他看见波本被一个乐队组合成员拉住,对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一旁的布兰德捂着嘴悄悄后退,死道友不死贫道地把波本一个人留在那里。莱伊更是一开始就没有靠近。
&esp;&esp;听苏格兰提起,长发男人眼中泛起笑意。
&esp;&esp;“因为波本被看中了吧。”
&esp;&esp;苏格兰:“……”
&esp;&esp;苏格兰:“嗯?”
&esp;&esp;什么叫看中?
&esp;&esp;布兰德此时已经逃离了刚刚的修罗场,一路钻到苏格兰身边。他接话道:“因为那个民谣组合的吉他手临时吃坏了肚子,想让小安室顶一下啦~”
&esp;&esp;布兰德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esp;&esp;看着波本满头青筋却不能在人群中轻举妄动的样子,苏格兰也没忍住笑意。三个人谁也没想着去解救一下波本,反而凑在一起看热闹。
&esp;&esp;波本最后果然没拗过乐队的主唱,面带无奈地拉开吉他包,抱着吉他跟乐队一起上台。
&esp;&esp;音乐响起,熟悉的曲目从舞台上传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装进耳膜。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精准穿过某个早已愈合的心脏上的孔洞。
&esp;&esp;于是苏格兰脸上原本松弛的笑容,骤然间僵在了途中。
&esp;&esp;那是一首《故乡》。
&esp;&esp;
&esp;&esp;事情的起因来自于半个月之前的那次意外约饭。
&esp;&esp;松田回去之后就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给了萩原的联络人,让他找时间传递给萩原。
&esp;&esp;他们自顾自的推测没什么用,毕竟他和班长都触碰不到那么深的世界。但萩和金发大老师可是正在危险工作中。
&esp;&esp;一切判断都要那两个家伙亲自做下才行。
&esp;&esp;因为嘱咐了并不是非常紧急的消息,所以不必刻意提前联络,所以萩原时隔十几天后才终于接到了这姗姗来迟的消息。
&esp;&esp;“苏格兰抓走了那两个炸弹犯……?”萩原低头摆弄着茶几上的象棋棋子。“小安室,你不觉得有什么是需要对我说的吗?”
&esp;&esp;他在降谷零投来的目光中交叠双腿,双手搭在膝盖上。“什么炸弹犯?”
&esp;&esp;降谷零:“……”
&esp;&esp;“哦,所以你们一直瞒着我的是这件事。”萩原研二似笑非笑,“梦里的我死了,是吧?被炸死了,所以我才再也没有梦见过你们,小安室,你们倒是非常有默契啊~”
&esp;&esp;降谷零:“咳,我们,那个时候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