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享受到的快乐也是双份。
&esp;&esp;因此,产屋敷月彦分不出哪个是他的本体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可以随意改变本体的位置。
&esp;&esp;就算上一刻被产屋敷月彦蒙对了,下一刻的羽原雅之也可以切换位置,而后笑着否认。
&esp;&esp;太快让游戏结束,只会惹来恶猫得意的翘尾巴,而不能让他乖乖趴下,翻身任由自己抚摸。
&esp;&esp;——直到第十轮,羽原雅之将手指抽出时。
&esp;&esp;大约是同时使用【缚狱】加【幻日】太长时间,能量不足了,致使产屋敷月彦挣脱束缚,竟也能突然抬起一只手,牢牢去捉住他的手腕。
&esp;&esp;开口的嗓音沙哑,吐字时仍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短促喘息。
&esp;&esp;“你……你是…本体……”
&esp;&esp;那条白绢仍然蒙着他的眼睛,口吻却是笃定的,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esp;&esp;羽原雅之怔了下。
&esp;&esp;“你确定?”
&esp;&esp;“不准再…愚弄我……该死的……混账神官……”
&esp;&esp;产屋敷月彦大口大口的呼吸,尚未褪去的余韵令他整个身体还处于轻微颤抖的肌肉本能反射中,连带发丝也早就汗津津的,凌乱铺满了后背与颈侧,又滑落些许在脸侧。
&esp;&esp;羽原雅之的唇角勾起笑意。
&esp;&esp;下一刻,产屋敷月彦发出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被身后的羽原雅之撞得整个人往前栽,又被羽原雅之本人接在怀里,动手将那条白绢解开。
&esp;&esp;早已露出梅红裂纹的那双鬼瞳是涣散的,睫羽也被泪水浸得一簇一簇,缓慢眨动间透出湿漉漉的水光。
&esp;&esp;羽原雅之用手指托起产屋敷月彦的下颚,在湿痕划过的眼尾处亲昵吻了一吻。
&esp;&esp;而后,他用丈夫对妻子诉说爱语的口吻,慢条斯理的、逐字逐句的,要在双目相接间将它牢牢刻进对方意识深处那般,微笑着说道。
&esp;&esp;“亲爱的,你回答得很好。”
&esp;&esp;:我们竟是如此的两情相悦
&esp;&esp;听到羽原雅之的声音,产屋敷月彦缓慢眨了下眼睛,落在他眼底的目光仍是虚焦的。
&esp;&esp;也不知他究竟是将听进去了,抑或只是下意识对羽原雅之做出反应的本能行为。
&esp;&esp;羽原雅之倒是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笑着又吻了吻他,挥手让另一个分身散成了团缥缈的雾气,随风卷入飘落的绒雪中。
&esp;&esp;家宴上的那个分身还留着,正在跟炼狱的家主拼酒量,其余人则在旁边喝彩。
&esp;&esp;看那个热闹程度,大概等到月亮快要落下才会结束。
&esp;&esp;羽原雅之望着正殿方向出了会神,再回过视线看向怀里的产屋敷月彦时,正对上那双灼灼瞪视着他的鬼瞳。
&esp;&esp;大约是尚且残留水光的缘故,哪怕那双他人看来相当骇人的梅红裂纹鬼眸就这样直勾勾盯过来,还透出点气狠了的意思。
&esp;&esp;换成任何一个自认心性定力高强的人来,都要在那一瞬间惊得心脏狂跳。
&esp;&esp;但羽原雅之只是回以平稳的对视后,惋惜叹了声。
&esp;&esp;“恢复能力太强,有时也不是件好事。”
&esp;&esp;产屋敷月彦:“…………”
&esp;&esp;产屋敷月彦气笑了:“你还不够折腾我吗,变态神官!想怎么样,到我昏迷才停手?”
&esp;&esp;要不是他如今的身体恢复能力足够强,哪能经得住对方这么玩?
&esp;&esp;换成以前那具身体,早就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esp;&esp;还有这个该死的神官,竟然连一点破绽都找不到。
&esp;&esp;被他突兀且刻意的用杀意瞪着,别说变上那么一点点脸色,甚至连那颗在胸腔下鼓动的心跳,频率也没有丝毫变化。
&esp;&esp;产屋敷月彦在这边气闷得厉害,不影响羽原雅之微微笑了下,指腹按在锁骨偏上的位置,沿着那片不存在的刺青轮廓,慢慢描摹过去。
&esp;&esp;“嗯,现在改口喊我变态吗?你分明也有狠狠爽到啊,身体还在兴奋得一个劲颤抖,地板都被你弄湿了呢……喏,你看。”
&esp;&esp;伴随羽原雅之的言语及动作,产屋敷月彦的腰身明显再度绷紧,仍挂在臂弯的里衣挡住了大半脊背,尾端却落在空中,带出点幅度细微的颤动。
&esp;&esp;正要开口反驳的喉间猝不及防漏了点声音,下一刻又戛然而止,闷闷的低哼出半截喘息。
&esp;&esp;原本,羽原雅之触碰的这片位置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穿衣时会露出大半在外面,平常摸上去也不会有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