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半吊子的体术,看上去就是刚刚从普通人的生活中被生拉硬拽出来成为咒术师的,连咒具都用的不那么利索。
&esp;&esp;但不能否认的是,我符合四级咒术师的通过要求,然后是三级。
&esp;&esp;二级考核时,我此前被消耗了足够多的体力,已经跟辅助监督有了同款痛苦面具。
&esp;&esp;二级与三级不一样,三级我摸爬打滚还能抗一会,用第一次碰到的咒具勉强祓除。
&esp;&esp;二级,我的体术除了让我死的更快外没有任何作用,那种咒力活动起来涌到咽喉的感觉在进入帐是我之前见过的黑色圆帐之前就有了。
&esp;&esp;我面对扑面而来的二级诅咒,说:去死。
&esp;&esp;是咒言,也起了作用。
&esp;&esp;但分担代价的依旧不是我,也不是二级诅咒,是五条悟。
&esp;&esp;五条悟在场时,没有人能从他手中夺走最强的称号。而我在场时,咒术师很难从我手中抢夺走最弱的称呼。
&esp;&esp;我支付不起使用咒言让诅咒去死的代价,被反噬。二级诅咒不知道为什么也无法支付。
&esp;&esp;于是真伤无视防御选择了五条悟。
&esp;&esp;我懂了什么是无视防御了。
&esp;&esp;帐也是防御中的一员。
&esp;&esp;五条悟跟我隔着一个帐。
&esp;&esp;我第一次对诅咒说出去死,制造出来的场面让帐都有些摇摇欲坠,从帐中出来后,我看见五条悟的下颌线绷直了。
&esp;&esp;我的考核暂停不是因为我无法再上一级,而是五条悟主动制止。
&esp;&esp;他说:不要轻易说出那句话。
&esp;&esp;祓除诅咒并不是压制,而我当时能想起的直接了当的咒言就是真人在我耳边念叨过的去死。
&esp;&esp;达成了出乎意料的效果。
&esp;&esp;在评论区发现了大佬。
&esp;&esp;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sp;&esp;
&esp;&esp;我在遵循咒术师的规则。
&esp;&esp;也在遵守五条悟定下的对我咒言的约束。
&esp;&esp;去死。
&esp;&esp;这句咒言的威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大。
&esp;&esp;考核过程中属于二级诅咒的负面情绪在去死的咒言说出口时,我眼前的全灰中出现了雪花点。
&esp;&esp;它的负面情绪在飞速消融,近在眼前就要刺进眼眶的灰色里晕开的雪花点以指数级增长。
&esp;&esp;可能是一秒。
&esp;&esp;雪花点铺满了视野,连带着脑中的思考都被视觉上的空白挤压。
&esp;&esp;大脑觉得极其漫长,而现实只有一瞬。
&esp;&esp;帐里面是咒力犁开的痕迹,由我开始,经过二级诅咒的增幅,在帐中膨胀炸开,声势浩大。
&esp;&esp;这一瞬间发生的事。
&esp;&esp;我那时才反应过来,脑中的空白也是在爆炸过程中大脑的自我保护。
&esp;&esp;我看到的现场惨烈。
&esp;&esp;六眼中看见的比我更多。
&esp;&esp;考核会中止是理所当然的。
&esp;&esp;去死的作用对象是二级诅咒,不是群体攻击,只是受害者叫五条悟。
&esp;&esp;诅咒因人的负面情绪而产生,就算被祓除了还可以在一段时间后从负面情绪里重新诞生。
&esp;&esp;只要普通人存在,诅咒就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esp;&esp;所以咒术师与诅咒的战斗才会如此持久和艰难。
&esp;&esp;我的去死可能影响到了诅咒的重生过程,这只是猜测。因为除此之外,我并不觉得那个二级无法支付我发动咒言的代价。
&esp;&esp;重要的是,如果我的去死因为没有在言语中指定对象而用成了全体攻击,辅助监督会让我感受到的。
&esp;&esp;他身上的负面情绪没有任何体积上的变化,但五条悟的负面情绪,在我咒言出口的一瞬间猛然缩小了一半。
&esp;&esp;我诅咒他的两次中,用来治愈我所消耗的咒力在他的负面情绪中掀不起一丝波澜。
&esp;&esp;他的咒力量在咒术师的认知中应该是无限。
&esp;&esp;无限的一半是
&esp;&esp;基于这个事实,我不得不将我的去死和跟死有关的咒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往上调了几个高度,并在自己的技能说明里,对这类咒言备注五条悟特攻。
&esp;&esp;技能效果是强制献祭场内最强者换取巨额伤害。场的范围有待测试,另,附带效果疑似存在抹消。
&esp;&esp;二级考核中的咒言不是完全成功,在它制造出那些表象时,咒力的提供者隔开了它的继续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