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岁微微一笑,在男人凑近的时候一脚踹了下去,直击要害。
痛得男人嗷嗷直叫,捂着裆部哀嚎,“我靠,你还真打,贱人!”
“有本事继续打啊,谁怕谁。”林惊岁有了点醉意,连带着胆子也大了起来。
男人爬起来,挥起拳头就要给孤单力薄的林惊岁一点教训。
可他刚站稳准备动手,目光一动,却忽地停顿住动作。
他蓦地发现,林惊岁的侧后方竟站着一个威压极强的男人,此刻歪着头微眯双眼盯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眸犀利挑衅,仿佛只要他敢动手,男人就会在下一瞬搞死他。
更可怕的是,他常出入酒吧,有点认出来了那个男人。
先前他听几个公子哥玩游戏的时候,常常去恭维此人,极为尊敬地称呼他为“路总”。
男人怂了下来,脚步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他脑海中疯狂涌入有关路总的记忆。
貌似他现在所在的酒吧,就是路氏集团名下的吧。
怪不得那么多富二代暴发户会经常来这家酒吧,大概率全是为了巴结路家的吧。
男人又试图转移视线,目光再次定格住。
好巧不巧,他又对上了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来自林惊岁另一侧右后方的一处沙发上。
那里稍微偏角落一点,可眼下他却看得一清二楚,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一看气质就知道是富家子弟,也有可能是某一家公司的年轻大老板。
可他怎么觉得,那老板看向他的视线,也像是死亡凝视呢。
难不成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男人又把目光落在林惊岁身上,忍不住打量了片刻。
确实好看,长得精致,气质出尘,一看就知道是富养出来的大家千金。
本来想着钓一个白富美玩玩,现在好了,真遇到了才发现,他才是那条待宰的鱼。
林惊岁见面前的男人哆哆嗦嗦,觉得好笑,“怎么不打了,害怕了?打架,我在国外见多了,真以为我是吃素的么?”
男人咽了下口水,一会儿往她左后方看看,一会儿又往她右后方瞧瞧,心里暗骂一声靠,遇到硬茬了。
不仅是他,就连酒吧里其他玩闹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阵势。
他只好火速求饶道,“姑奶奶,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服务员连忙过来调解,但路今越依旧慵懒地靠在吧台。
他扫了个眼神过去,服务员立刻会意,对男人说,“先生,你主动在酒吧挑事,根据我们酒吧的规定,麻烦您对这位小姐赔款并当众道歉。”
“我赔我赔!”男人抓住服务员缓了一下酸软的腿,堆着笑就要掏钱。
林惊岁也不嫌弃,她并不稀罕男人的钱,只不过,他该给的,她就要拿走。
“精神损失费,我最喜欢了。”林惊岁狡黠地笑笑。
一切结束后,那陌生男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酒吧。
可他刚出去没多久,路今越就低声对服务员说,“把先前那几个找事的,全部整理好个人资料,发给他们各自的公司,剩下的怎么处理,就看他们的老板了。”
“明白。”
与此同时,傅清寒也挂断了电话。
酒吧外,男人接到了一通来自老板的电话。
电话中,老板将他骂得狗血淋头,“你差点把老子害死,那他妈可是路今越,傅氏那边也在施压,你是不是混够了?”
男人简直欲哭无泪,连忙低声下气地求饶。
但根本没有机会了,老板说,“现在,你可以卷铺盖走人了,而且我好心告诉你,经过这一件事之后,和路氏、傅氏相关的公司职位你根本没有希望了。”
换句话说,短短十分钟内,他的信息已经被鹿宜市的龙头产业全部拉入黑名单了。
电话刚挂断,短信就不断弹出来,男人愣然地点进去一看,全都是先前好不容易巴结上的富二代和老板们在骂他,质问他做了什么。
他心中慌得不行,手指颤抖地编辑了一串消息发出去,最后得到的却是一连串红色感叹号。
不仅是公司,就连这些公子哥们也不敢再跟他接触了。
男人终于意识到刚才的他究竟有多蠢了,那个女人不好惹,她身后的两个男人更是不好惹中的不好惹。
酒吧内,林惊岁松懈了一下,一个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下,却摔入一个稳稳的怀抱。
经此一事,她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下意识认为又是哪个不知好歹的油腻男,于是挣扎着就要给他一拳。
不过拳头像是打进了海绵似的,没有一点儿疼痛感。
“林惊岁。”
“嗯?”
呦呵,这个男人还调查过她?
就是这个声音还挺熟悉的,她好像在梦里听到过好多次。
林惊岁转过身,眼睛朦胧地看过去,“你谁啊?”
路今越没说话,只是看她眼下的模样,眼尾都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