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和应一承见俩人出来,也上前来,张弛说:
“她请就她请,反正我平常也没少请她们几个吃饭。”
周知意没再说什么。
兰因看了看时间,说:
“走吧,上去午休一会,下午还上班呢。”
几人转身,张弛送周知意出门,凑到她身边嘀咕:“有事打我电话啊,不开心也打我电话,想吃什么饭了,更要打我电话,听见了吗?”
周知意还没说话,应一承贴过去,学着他悄摸摸的说:“我打行么?”
……
张弛皱眉看他,一阵恶寒。
兰因和怀宜先后笑了出来,就连周知意冷淡的脸色也有所松动,眼里有了笑意。
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声韵门口。
张弛这才转身走到之前的位置上坐下,他翘起来腿,敲敲桌子,说:“出来吧。”
话音落下,徐立言在拐角处走出来,坐到他对面,没什么表情的垂下眼睛。
张弛见他这样就来气:“不是,我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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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意没回十八楼的办公室,《长风十七阙》项目背景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加棘手一点,她在十三楼待了一整天,并且决定以后也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她忙的脚不沾地,一眨眼天都黑了。
第一天下班心情复杂,偏生还要经历漫长的通勤。晚高峰时期,地铁没有座位,两个小时下来,她恶心的直想吐。
周知意疲惫的推开卧室的门,径直仰倒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把手机丢在一边,没有任何想看的欲望,周父在外面张罗着吃饭,周知意皱起来眉头,忍住头晕,洗手坐在餐桌前。
周父放下一碟青菜,把米饭摆到她面前,周知意倦怠的眨了眨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干脆沉默的拿起来筷子。
不吃就是了。
“怎么样?工作还适应吗?”
周父率先开了口,周知意夹了筷子青菜,轻声应了一句:“还好。”
工作倒是没什么,只是漫长的通勤让她感觉生不如死。怎么能这么累。
周父在她有气无力的声音里笑,说:
“才刚开始呢。”
他拿了筷子坐在周知意对面,扒了两口饭,说:
“我今天去遛弯的时候遇见那个谁了。”
周知意没有防备,懵懵的抬眼,问:“谁?”
周父看她,说:“就是你之前住在姑姑家时,住六楼的那户人家,还记得吗?他家儿子比你大两岁——”
说到这里,周知意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她无奈的放下筷子:"爸,我今天很累,不想聊这些。"
周父说:“哎呀就是碰见了,正好你们两个人单身,想让你们俩见个面。”
周知意说:“我没时间。”
周父不赞同:“周末总得休息的吧?”
周知意觉得他有点听不懂人话,但还是忍住气,耐心的说:
“我没兴趣,可以吗?”
周父说:“就只是见一面而已,也没有让你结婚,就是先接触接触。”
周知意彻底失去吃饭的胃口。
她把那碗分毫未动的米饭推到一边,放下筷子,说:
“我吃饱了,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