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皱眉:“你饭都没吃就吃饱了?”
周知意说:“午饭吃的晚,不怎么饿。”
她转身朝房间走,在进门的时候听见了周父摔筷子的声音。
生气了。
周知意脚步顿了一下,伸手关上了门。
怎么办呢?
她现在也很累了。
周知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窗外冷风呼啸,手机在黑暗里震动两声,她停了一会,摸起来打开,是明月——
“第一天上班,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行。”
她伸手打开灯,干枯的鸢尾叶子跃然眼底。
周知意空荡的心里回响着落寞,她垂着眼睛,慢慢的打字:
“就是有点想换个工作。”
明月问:“怎么了?”
周知意想起来电梯前面的避嫌,和他刻意关上的门,心里忽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小刺,风一吹,揪心的疼。
她垂下眼睛,忍住情绪,说:
“我实在没有办法面对徐立言。”
她做不到无视,也做不到把真心爱过的人当成陌生人。
明月回的很快,也很现实:
“钱啊!!钱!!”
“短时间内上哪再去找七十万的工作??!”
是真理。
她说的很对。
周知意看着薪资,叹了口气,手上却打开了招聘软件。她看重薪资,可是每次看见徐立言那冷淡的眼神时,又会想,钱也没那么重要。
当务之急,是找新工作。
还有,搬出去。
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个圈,周知意还没划两下手机,徐来忽然打电话给她。
周知意顿了一下,最近她事情太多,居然把这家伙抛掷脑后了。
“喂?”
接通电话,徐来毫不客气的说:
“你这两天怎么消失了?”
周知意不想说生病,这个花孔雀要是知道她生病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还得嘲笑她一番,她干脆跳过,说:“上班了。”
徐来挑了下眉:“呦?入职声韵了?”
周知意说:“是啊,今天新入职。”
“可以啊,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接你去吃饭。”
周知意没推辞,说:“周五下午吧?三点左右下班。”
说完,她长叹一口气。
本打算是想趁那天去声韵附近找房子的,现在看来,估计要另找时间了。
徐来问:“怎么了?这么惆怅?”
周知意说:“没。”
她转身,想了想,说:
“你有认识的靠谱中介吗?有的话帮我留意一下声韵附近的房子,我打算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