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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永远都不会分开（第4页）

黑袍普奇蹲下来，把手放在地面上。地面泛起了淡淡的波纹，像是水面被轻轻触碰。然后，一条路出现了——不是之前那种海面上的路，而是一条实实在在的、铺着石板的小路。

“走吧。”黑袍普奇说。

众人踏上那条路，身后的大海渐渐远去，脚下的石板路通向一片绿色的田野。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花朵的香气。

秦洛走在队伍中间，花京院典明在他旁边。

“花花。”

“嗯？”

“你觉得……那个世界的我，真的回家了吗？”

花京院典明想了想：“我觉得，他回家了。或者……他一直在家里，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

秦洛看着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花京院典明笑了笑，“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他在你的吊坠里，在你的心里，在你每一次选择‘不放弃’的时候。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秦洛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花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我可不会说这种话。”

“你会。只是你不知道。”

秦洛不再反驳了。

路在前方延伸，田野的尽头是连绵的山峦。空气中飘来了淡淡的硫磺味——那是温泉的气息。

“快到了！”波鲁纳雷夫兴奋地喊起来，“我闻到温泉了！”

“你鼻子这么灵？”阿布德尔问。

“那是！我可是在温泉旅馆住了好几天的人！”

“住了好几天还坐过站。”

“那次是那次，这次是这次！”

同样的台词，同样的回应，同样的笑声。

秦洛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前方的伙伴们。

波鲁纳雷夫和阿布德尔在拌嘴。花京院典明和乔鲁诺在聊着什么。空条承太郎抱着空条太一走在队伍中间，空条徐伦和乔瑟夫在交换照片。布加拉提带着米斯达、纳兰迦和福葛在前面探路。天气预报一个人走在队伍的一侧，像一道安静的影子。迪奥走在乔鲁诺旁边，虽然没说话，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黑袍普奇和白袍普奇并肩走在队伍的最后方——不，不是最后方。他们走在秦洛的旁边，像是两个新加入的伙伴。

“秦洛。”黑袍普奇开口。

“嗯？”

“我有没有说过……谢谢？”

秦洛想了想：“没有。”

黑袍普奇沉默了一会儿：“那我说了。谢谢你。”

秦洛看着他，笑了：“不用谢。反正你也没做什么坏事。”

黑袍普奇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白袍普奇在旁边轻轻摇头，但笑容里全是温暖。

路还在前方延伸。

温泉旅馆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冒着白色的热气，像是山间的一缕炊烟。

“到了！”波鲁纳雷夫大喊一声，率先跑了过去。

秦洛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走吧。”花京院典明说，“大家都在等我们。”

“嗯。”

秦洛迈开步子，跟上了队伍。

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像是永远都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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