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五百你拿着,这一百,就当本大小姐赏给你的辛苦费,怎么样?够大方吧?”
苏珍珍先抽出五百块钱,递给男人。
男人伸手接过来。
紧接着她又抽出一百块,夹在指尖之间,脸上带着炫耀的神情问了男人这句话。
现在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差不多就是这个数。
怎么样,她稍微一出手,就是别人一年的工资,这旱冰场会有几个像她这样出手阔绰的!
男人抬手抽出她指尖的钱,目光盯着她手里厚厚的一沓钱,嘴角勾起:“呦,这么厚,这得多少钱啊?”
苏珍珍见他这种反应,整个胸膛都快得意到膨胀了。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但她表面上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只随意地看了眼手里的钱,瘪瘪嘴,满不在乎地说:“就这点钱,算什么啊!只要你听我的话,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男人瘦削的脸上露出笑:“那以后还要请苏姐多关照了。”
苏珍珍把钱揣在口袋里,淡淡道:“看你表现。”
男人满口承诺着:“苏姐放心,奶茶店那边我已经安排人手了,明天中午之间,我保证能让苏姐听见好消息,到时候,苏姐可得好好表示表示。”
苏珍珍眉头微蹙。
又要表示?
刚给了六百,还要……
男人见她这副反应,用话激她:“怎么了?苏姐?你不想表示啊?”
苏珍珍不想没了面子:“当然不是,我有钱我怕什么,我就是担心你们搞不好这件事。”
男人鼻腔里压出一声轻笑:“怎么会呢,苏姐越表示,我手底下的兄弟越会把这件事干得漂漂亮亮的。”
苏珍珍想想也是。
别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了,就算是让磨推着鬼,只要有钱,那也是能办得到的。
苏珍珍抬手整理下碎,洋洋得意地念叨着:“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事情办得让我满意,我会给你们很多钱,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男人脸上扬起笑:“行。”
苏珍珍:“我不跟你聊了,我要去那边和他们滑一会儿。”
男人侧身让开位置:“苏姐随便玩,跟他们说记我账上就行,就当我请苏姐的。”
苏珍珍:“多谢。”
男人看着她走到旱冰场旁边的换鞋区,坐在那换上了旱冰鞋,然后起身,微微压着腰,和旁边的人一块滑入场地中间。
很快场地的小年轻们就接起了长龙。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放在嘴里,又掏出火柴,点着火,再慢悠悠点燃嘴里的烟,深吸一口,满嘴的烟雾顺着鼻腔和唇间慢慢吐出。
男人把烟夹在手里,舌尖缓缓扫过下唇。
缭绕的烟雾下,男人眼眸半眯,视线始终追随着在旱冰场滑冰的苏珍珍。
半晌,他轻嗤一笑。
等他回到刚才打牌的房间里,坐在他位置上的小弟赶紧起身让开,顺便又把手里的牌递给了他:“黑子哥!”
男人把手里的烟叼在嘴角,被飘成一根直线的烟雾熏得有些睁不开眼,伸手接过扑克牌,沉声问道:“该谁出了?”
房间里的年轻人零零散散地回答:“该黑子哥。”
男人看向牌桌:“上一家出的什么?”
“俩皮蛋。”
话音落下,男人甩出两张牌:“炸弹!”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