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往上,胸口上薄肌覆盖,呼吸间,胸口起伏,许是天气较热,上面还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格外的诱人。
腿也很长,正随意搭在一旁,蜂腰窄臀,真是,极品啊。
而袁景则淡定的站在一旁,见怜月进来盯着顾权看,上前接过她手上的灯,趁机挡住了某个人孔雀开屏。
他道:“阿权刚才就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此时你也看见了,他没事,可能安心了。”
怜月点点头:“嗯。”
袁景又道:“你今日为了招募部曲之事,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至于阿权,会有人人照顾他,我送你回去。”
怜月闻言抬头,见袁景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看上去并没有多生气,只有眼中带了点无奈。
顾权见状,翻了一个白眼,嘲讽道:“不必如此防备我,我身上有伤,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虎狼之言?
她闻言,深吸一口气,侧身去看他,气道:“就算你没受伤,也什么的都做不了。”
脸都气红了。
顾权:“对,做不了,我又不是那等强迫人的流氓,可某个小色魔就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
嗯?嗯?
谁是色魔,说清楚,定然不是她。
怜月扯了扯袁景的衣摆,抬头说道:“看来顾侯身体的确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的确很晚了,我还是回去吧,免得让人误会了是我对他有什么想法。”
袁景轻笑一声:“好。”
顾权立即起身,弯腰时伤口扯到,闷声了一声,抓住了怜月的衣袖:“急什么。”
他额头上也有细汗,嘴唇很白,艳丽的脸上,眼神带着恳求。
怜月愣了一下,便被他拉入怀中,少年单手环着她的肩膀,身体的重量全部在她身上,他低头,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下巴抵在肩窝,身体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而来。
她被抱了个满怀。
袁景睨了顾权一眼,又敛目,平复自己心中想要动手的冲动。
怜月皱眉:“你,你干嘛,你松手。”
顾权闷声道:“伤口疼,动不了。”
怜月:“你一个大男人,还怕疼吗?”
顾权又吸了一口凉气,蹭了蹭女郎的脸,说道:“我也是人,当然怕疼的。”
袁景冷笑:“我看你是乐在其中。”
他又道:“我扶你回客房躺着,别动,不然我丢你出去。”
顾权:“你不会。”
袁景手扶着顾权,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将怜月从少年炙热的怀抱解救出来。
怜月立即去拿灯,跟着往客房走。
刚进去客房,顾权回头,看向她:“小月,明日麻烦你帮我换药。”
袁景立即说:“有府医,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忙,小月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顾权看着怜月,笑道,“反正外面还有我与小月的传言,我们本来也就不清不楚。”
袁景:“……”
怜月咬唇:“谁和你不清不楚?”
顾权“哦”了一声,调笑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清清楚楚,那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怜月:“呃……”
他拍拍她的肩膀:“亦或者说,还是含糊一点好,你觉得呢,小月。”
怜月“呵呵”笑了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顾权从暴怒、怨恨、嫉妒等等负面情绪中走了出来,已经释然。
若是其他人,他定然是直接带兵攻城,敢碰他看上的女人,自然会一决生死。
可偏偏这个人是自己好兄弟,杀不得,恨不得,总不能真因为情爱就放弃了大业。
兄弟他要,女人也要,效仿娥皇女英也没什么。
想明白之后。
气到好友,他心情愉悦,逗逗小月,更是心情大好。
顾权桃花眼看着她:“你若是让阿景给我换药,他现在看我不顺眼,下手定然没轻没重,府医又是他的人,我信不过,只能劳烦小月,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袁景看着他演,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冷得跟冰块一样。
怜月:“你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若是我不帮忙,我岂不是太无情了,大夫说明日什么时候换药,我到时过来寻你。”
顾权:“每日换一次药,你忙完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来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