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咬唇:“好。”
袁景知道好友在故意扮可怜搏同情,可女郎偏偏就吃这一套,加上他也没有光明正大站在女郎身边的身份,竟没有半点立场阻止她接触顾权。
他看着女郎,心在滴血,有种想要将她囚禁,藏起来的冲动,如此,她的一切,就会完全属于他,再也没有人觊觎她,自己可以尽情的品尝她的滋味,全身全意的,只有她一人。
可是父母的悲剧就在眼前。
是一响贪欢,折断其羽翼,还是想长长久久,忍受不能独占她的痛苦?
袁景沉默了,看着地面,没再吭声,想到了好友的提议。
他拉住怜月的手,将她拖到自己的身边,冷冷看着顾权:“你既然身上还有伤,就先好好休息。”
又转头看向怜月:“走了。”
女郎被拉走,回头看了一眼顾权,他脸上揶揄,眼底却有些冷。
走出了院子,袁景依旧没有说什么,一直到了怜月的住处,他推门进去,又关上了房门,抱起女郎坐在了凉榻上,哑声道:“亲我。”
怜月:“啊?”
袁景眼中纠结痛苦,低头噙住了她的嘴唇,撬开牙齿,掐着她的腰,胸中的痛苦顺着缠绵的吻,向女郎传递。
怜月攀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回应,又被他亲得脑袋嗡嗡。
她本就累了,被他搂着,便任由他发疯。
袁景闭眼,平复情绪,便去揉着女郎的脊背,习武之人本就知道什么穴位按着让人放松,她舒服得有点昏昏欲睡。
他道:“小月,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答应我,你的心里要给我留位置,好不好?”
怜月被亲得懵懵的,脸上还有红晕,闻言伸手去摸他的脸:“好啊。”
袁景脱掉女郎的外衣,抚摸她的肩膀,低头,在上面留下一道印子,打上自己的烙印。
怜月“哼哼”两声,没有阻止,她被抱到了床上。
正以为今日他不会放过自己,却见他重新帮忙整理了衣裳,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怜月感觉自己真的太渣了,朝三暮四的,将人睡了也不给人身份,敢吃不敢负责。
咦。
太不是东西了。
她咬唇,起身,扯住他的衣摆,说道:“是我惹你生气了。”
“你没错。”袁景难得失态,“是那个混账非要气我。”
怜月眨眼。
袁景又给她盖上被褥,碰了碰她的脸,小声道:“小月,别乱想,好好休息吧。”
怜月:“嗯嗯。”
袁景吹灭了灯,往外走,出了房门将门关好,定定的站在门外。
她翻了个身,看着门,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
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翌日醒来,才是辰时。
怜月先去安排招募的部曲,亲自按照现代军训的方式训练,毕竟,想要一支听话的军队,就得先训练他们的服从性,还得整肃他们的仪容仪表。
她上午就跟部曲一起训练。
哪都没去。
反倒是原本应该养伤的顾权,撑着一根拐杖来寻她,站在一旁看着她训练自己的部曲,脸上还有些新奇。
怜月让他们解散之后,顾权走上来,将壶水递给她,冷声提醒道:“你不练阵型,要是打起仗来,都待在一起,被骑兵冲散,他们必死。”
“知道了。”她喝了水,“走,回去我给你换药。”
看上是不像是听进去的样子。
顾权冷着一张脸,有点不高兴。
怜月将他拉走,解释道:“他们才刚来,先锻炼他们的服从性和团队精神,至于阵型,我还得再研究研究。
顾权:“你是不会吧?”
怜月大方点头:“对,是不会,不知道顾侯,顾小将军,能不能帮我?”
顾权:“……”
他冷不丁道:“我不小。”
怜月:“什么?”
顾权看着她,目光深幽,说道:“我下个月便及冠了。”
及冠……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