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你一个姑娘,我从小就没有父母家人疼爱,所以我不会认为那是必须的,纪繁春在我的心里,连高小妹都比不上,她哪来的脸让我为了她而放弃你呢?
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更不要说她竟然让我跟沈清音结婚了,想出这种事,她们母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和霍部长都觉得,不必再给她们留脸。
既然纪繁春是铁了心要跟她心爱的养女在一起,事事都以养女为先,那便让她以此为生活标准,永远呆在一起吧,希望她不会后悔。
阿愿,放宽心等着我们的结婚申请下来,届时,我们就去领证结婚,一天也不要耽误。
一想到这个,我才觉得每日忙碌工作都是有意义的。
吻你万千,你的砺川。
另:要是遇到爷爷,麻烦你注意一下他的身体情况,霍部长说,他跟爷爷的主治医生谈过,那位医生的意见是让爷爷去香江一趟,动一下头脑的手术。
那边各项医疗器材比较先进,只要有好的检验设备,能谈到那弹片在哪里,手术成功率是比较高的,但爷爷思想保守,总担心上了手术台下不了,才会一再的拒绝手术,有机会还请你多多做些思想工作,这也是霍部长的意思。”
秦愿看着信纸傻笑,还放到唇边亲了亲,再看一遍,这才珍惜的收在书包深处。
她现在除了为霍砺川的表白觉得甜蜜,还为霍部长说的“全权处理”觉得好奇。
到底会怎么对抗纪繁春呢?
秦愿一边想着,一边往淀湖支巷的小院骑去。
周五下午早放学,她得赶回家里去观察一下,上次李雁声爷爷送的那些花球已经暖过球茎了,现在是不是已经抽出花箭了呢?
最近气温已经回暖,她还跟霍爷爷说过,要是过去小院的话,就帮忙把花拿出去浇水晒太阳的,也不知道那些花都长得怎么样了。
小院从外头锁着,证明里面没人。
秦愿自己开了锁进去,发现里面又有了变化。
东边用作婚房的主卧,已经安放好了一张大床和家具。
秦愿特意开门开灯来看。
真不错。
大床是现在时兴的高低床,很是宽大,目测是一米八的。
家具不少,一个双门带镜子的大衣柜,一个配了小凳子的梳妆台,还有一个有很多抽屉的五斗橱。
凳子椅子更是配齐,全部油了大红的漆,在灯光下闪着暗光。
这一套东西一摆,整个房间就已经有了新房的味道。
看得出来,霍爷爷是花了大心思的。
他那种职级的老人,要不是真心想跟这个孙子拉近关系,才不会亲力亲为的做这些事。
秦愿在这个房间看了三四圈,心满意足,这才去廊下看花草。
三四盆朱顶红已经长出花箭了,再有一个月,这几盆花就能开了。
到时候正好快放假了,或者也正好要结婚了,那自己家里摆两盆,送霍爷爷一盆,霍叔叔那里也给一盆,就齐活了。
只觉得生活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