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愿仰头看了看天:“要是怀恩压根不想认你呢?”
纪繁春一脸理所当然:“为什么不认我?我是他妈!天底下没有不认妈的儿子!”
“你的脑子有点问题,我不想跟你啰嗦,你有本事就找警察说去,是警察查出来,沈清音偷了东西的,当然要抓她,你来找我说什么呢?”
“不是!清音说了,是你,是你偷了,你去帮她说清楚!”
她一副要扑过来的样子。
秦愿又退后一些:
“纪繁春,我倒是想给你留点脸面,但是你自己完全不要,那就不能怪我说话不客气了。沈清音偷的,是你同居男人老家原配妻子的结婚证,这种东西,对你们有用,对我有什么用?我偷来干什么?你装疯卖傻想嫁祸我,也请用好一点的理由。走开,我在这还有事。”
纪繁春脸上很是诧异,大概完全没想得,秦愿怎么啥都知道。
尴尬让她心情更糟了,也更加开始胡说八道了: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是不是你让那个汤月环来找我麻烦的?对对,应该是你,要不然,怎么汤月环来得这么巧,都是你这个坏女人!”
这次,秦愿毫不客气的怼了过去:“你有病!你这样的脑子一定有病!也不想想,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纪繁春愣了愣,眼珠子乱转一通,最后喃喃自语:“那难道是沈康达让汤月环来的?他真的对我这么无情……”
秦愿没说话。
其实,这女人心里都有数。
她就是不想要去面对现实罢了。
这时,左边的道路上,有汽车喇叭声有节奏地响了三下。
秦愿看过去,是小康开的车没错了。
秦愿伸手挥了挥,小康一身绿色制服小跑了过来。
秦愿把两个枕头递给他,还轻松交代了哪个是给爷爷的,哪个是给霍继骁的。
小康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纪繁春,小声问:“我知道她,老首长让我查过……她看起来在找你麻烦,要我帮忙吗?”
秦愿摆摆手:“不管她,随她闹去,也不用告诉爷爷,这种事不该让老人烦心。麻烦你帮我向霍爷爷问好就行,我要进学校去了。”
“……那好吧,我走了。”
小康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纪繁春没走,一直看着小康的车。
等车完全消失在主道上,纪繁春转身问秦愿:
“那是怀恩部队的车吗?还是沈康达的……他,他现在职位这么高了,能坐这种首长车?”
秦愿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她:
“跟你有关系吗?纪繁春同志,怀恩也好,沈同志也罢,他们都不会认一个心里没有亲儿子的女人,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