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死过一回的人,才不会轻易当圣母。
第二天就是周一,也是劳动节。
不需要去看霍爷爷了,一整天的空闲时间就出来了。
秦愿认认真真地在寝室学了一天英语,别的同学出去玩她都没离开,带动得李雁声也跟着她在寝室里学音标,背单词,一边抱怨一边读书。
今天放假,学校不是每个食堂开着,只有较远的东门食堂是营业的。
学到傍晚的时候,秦愿正要起身,和李雁声一起去那边的食堂买东西吃,秦少英回来了,一进门就说:
“秦愿,南大门那边有个女人见人就打听你,说要找你,你快出去看看吧。”
秦愿皱眉:“是不是五十多岁的女人,个子不高,皮肤挺白的?”
秦少英:“对的,她一边打听你还一边哭,看得人挺多的,你要是不去处理好,我估计有人会传你坏话。”
秦愿真想骂粗话。
纪繁春这个女人,找不到帮沈清音的办法,就来攻击她,真是岂有此理。
但今天是劳动节,正如霍爷爷所说,今天的霍继骁肯定有公务要忙,她去找霍继骁处理的话,不一定找得到。
李雁声已经好奇地凑了过来:“秦愿,是谁啊,要不我去帮你骂她?”
“不用,我去去就来,顺便帮你带晚饭回来。”
秦愿套上鞋子就跑了出去,直跑到南门,果然看见纪繁春站在门口,逢人便问知道秦愿在哪儿吗,每个都问,疯子似的。
秦愿走过去,一把将她拽到对面的小花园:
“纪繁春同志,你真的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已经跟你说了,你和沈清音都跟我没关系,你总找我干什么?”
一夜不见,纪繁春老了很多,头发更见干枯,乱糟糟杵在头顶。
被秦愿这么一嚷,她没敢再像昨天那样骂人,反而低声下气起来:
“秦愿,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昨天去了公安局,想说东西是我偷的,拘留我就行,但是他们不理我,也不给我见清音,说已经确定的事情,不要捣乱,拘留期间也不能见人。
秦愿啊,我错了,我跟你说对不起,这事是……是我们的错,当时需要那么办,清音她一时糊涂,诬赖了你,这就是个误会!”
她越说还越发的语无伦次,大概一边说一边还在权衡,哪些可以说,哪些不可以说,遮遮掩掩又急急忙忙:
“我,我现在找不着人帮忙,那个汤月环又不住招待所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现在只找得到你,你能不能去公安局说一下,我赔钱,让他们放了清音吧,她一个女孩子拘留,以后要怎么活呢?”
秦愿才不会同情。
沈清音设计诬赖她的时候,有想过如果秦愿被拘留怎么活吗?
笑话。
秦愿脸沉得滴水: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你女儿现在被抓,是因为她烧了汤月环的东西,不是因为诬赖了我!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如果你再来烦我,等你女儿拘留出来,我就去公安局说你女儿诬赖我,那就再要重新拘留,你要不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