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春这会儿是急得不得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也不想来的,但是我实在没办法。我昨天回去想了一夜,我大概明白了,怀恩估计挺有本事的,所以清音诬赖不了你,反而让你坑了,我已经说了,以后我不再说让清音嫁给怀恩的话了,你让怀恩找找关系,把清音放出来吧,我求你,行吗?”
怎么又扯到她亲生儿子上去了?
还她坑了沈清音,到底谁坑谁啊!
秦愿是看出来了,纪繁春这个女人的行事,都靠自己脑补,想一出是一出,还因为极端自私,所思所想,都是往自己有利的地方去思考。
如果不是天生的坏,那多少还是精神出了问题。
秦愿让自己尽量把事情说透:
“纪繁春,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一次,沈清音诬赖不了我,不是因为我,更不是因为怀恩或者谁去找了关系,而是公安局查出了真相!这件事怀恩完全不知道,你这样缠我毫无用处,只会让我也开始厌恶你!
在公安局的时候,我已经全部了解了你那些污糟事,你嘴上说怀恩亲爸多对不起你,实际上,你自己愚蠢又自私,先跟你表哥有些不清不楚,后来又跟姓金的副团长同居了,过了不少好日子,其实你根本没有一心找怀恩亲爸。
现在你老了,姓金的也死了,可你拿了属于汤月环的房子和钱,还要烧毁她的结婚证户口本想独吞不属于你的东西,这种不要脸面的事闹出来,你的工作很有可能丢了。如果你不想这样,就别再来烦我,你这样跟每个人打听我,想过给我带来的麻烦吗?”
纪繁春震惊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也很是无力:“你,你竟然什么都知道,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现在的麻烦,不都是你自找的!”秦愿指着前方的路:“走吧,别等我说出更难听的来!”
“可你,你是我儿媳妇啊!”
听见这个词,秦愿真是呵呵了。
所以说,她的脑子里,之前是觉得汪怀恩是儿子,必定认她,现在是觉得秦愿是儿媳妇,必定让她?
简直离谱。
秦愿:“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赶紧走,再啰嗦一句,我打电话给你们剧团!”
纪繁春不肯轻易放弃:“你……我已经认错了,以后我不再管怀恩的事了,清音那边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
“……”秦愿只是冷漠的看她。
她开始流泪,畏缩身体站着,好像很可怜。
秦愿没心软。
这个女同志的演技是专业的,她身体是缩着,言语也软弱,但眼里都是恨意。
秦愿转身走,她连忙伸出一只手来抖抖索索,开始换话术:“那你告诉我李康达的电话,我找他就行。”
“上次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
“我问了,他不告诉我。”
“为什么不告诉你呢?按理,他总要跟你再谈谈。”
秦愿这么问,这个女人的脸上就开始真心地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