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哥哥”,果然什么都知道。
夭夭晕乎乎地想。
那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呢?
*
剑昭以为自己会心如擂鼓,但是没有。
因为他现在不是剑昭,而是“剑沉舟。”
剑昭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大拇指近乎粗暴地按压过夭夭的嘴唇,反复摩擦,直至他的嘴唇变得深红。
剑昭眸色一暗。
心中没有悸动,只剩报复父亲的念头。
“你怕我吗?”剑昭不故意压着嗓音,恢复了自己的音色。
夭夭自然是红着脸摇摇头。
他明明也是第一次,却像是熟手似的吻了吻夭夭的额头:“别怕,一切交给我。”
如果是父亲,一定会这样说。
自古以狡猾著称的狐狸,却愚蠢得分不清父亲和自己。
他就像待宰的羔羊,乖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期待着恶魔将他开肠破肚。
剑昭顿了顿,用自己嘴唇覆了上去。
比想象中更美妙。
柔软,温热,小巧。
两片嘴唇接触的一刹那,有股酥麻的电流连通着二人后腰,连带着骨头,一阵麻痒。
而剑昭虚伪的理智终于断裂,他忽地跟发疯的野兽似的,撕咬啃食着夭夭的嘴唇。
夭夭吃痛地“唔”了一声,抓紧床单,却乖乖张开了嘴。
两舌触碰时,剑昭如触电般弹开身子。
他醒了,为数不多的善良促使他将怒火转移到夭夭身上。剑昭不可置信,夭夭竟会如此服从。
“你做什么!”剑昭低吼,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他愤怒又哀切地朝着夭夭质问:“疼了你不会躲吗,不会说出来吗!!!”
为什么像个布偶一样任我欺负?
只是因为现在的“我”是剑沉舟?
可怜死了,可恨死了!!!
在这场身份扮演的游戏中,剑昭终于溃不成军。
他有苦说不出,只能将自己的苦痛化为一声声哭喊。
他从夭夭身上滚下来,捂着眼睛掩盖泪水。
谁知,一双手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身。
“哥哥别哭啊,”夭夭内心酸楚,眼里也水汪汪的:“要是哥哥没休息好,就算了。”
一句话,止昭夜啼。
剑昭沉默了许久,眼泪也哭不出来了。
他转身问夭夭:“你什么意思?”
夭夭担忧:“我怕哥哥身体不好,做不了,所以光是亲亲我也很开心。□□什么的,还是等到……”
“不行!”剑昭愤怒:“你说谁身体不好!!!”
所有苦情的内心戏都被剑昭堵了回去,他此时气得只剩头顶冒蒸汽,咬牙嘎嘎响。
自己被夭夭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不行!
“我身体不好,难道那个老东西就身体好吗?”剑昭气昏了头。
夭夭:“?”
他又被剑昭压在了身下。
小小的狐狸脑袋想不通,为何哥哥今天阴晴不定?
“你,”剑昭咬牙:“别后悔!”
他郑重其事地吻住了夭夭。
*
剑昭其实一直想问,如果你发现和你做的人不是“我”,那会怎样?
夭夭回答,说这叫侵犯,自己一定会把这个人咬死。
剩余的半句话堵在剑昭喉咙,他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