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贺擎野抡起生锈的劈柴斧头。
粗壮的槐木段直接炸成两半。
木屑飞溅。
几块碎渣砸在他深蓝色的细棉布褂子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
右手的纱布已经渗出了一点红印。
他根本顾不上疼。
林阮刚才温热的手掌贴在他肚子上的触感,像一团烧红的炭。
死死烙在他的皮肉上。
烧得他连骨头缝都在冒烟。
他抬起手。
粗糙的手背重重蹭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女人指尖的温度。
这件深蓝色的细棉布褂子极其合身。
布料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他每一个用力的动作,都能崩出极具爆力的肌肉轮廓。
又是一斧头。
一块带结疤的硬木被硬生生劈开。
“没出息。”
贺擎野咬着牙。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一脚把地上的碎木块踢飞。
“碰一下就受不了。”
他双手死死攥着斧头木柄。
那股邪火在身体里乱窜。
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只能把力气全泄在木头上。
后院里全是沉闷的劈柴声。
堆在墙角的木头以肉眼可见的度减少。
脚步声从正屋那边传过来。
“你疯了是不是?”
林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劈柴声戛然而止。
贺擎野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住。
他转过头。
林阮换上了那件月白色的细棉布上衣。
她靠在后院的门框上。
双手抱在胸前。
月白色的布料贴着她纤细的腰身。
这衣服没做收腰。
穿在她身上就是透着一股娇俏。
领口微敞。
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贺擎野的呼吸直接卡在嗓子眼里。
他握着斧头柄的手死死收紧。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