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燕愣了好久,问了一句:“当真?”
褚洁笑她:“你在团里不是还挺自信的?”
蒋小燕脸红道:“这点自信要看对谁,对上你我的胜算不大。”
晚上回家,褚洁吃了晚饭就坐到电话机旁边。
老褚同志和老桂同志看破不说破。
只是,电话一直等到九点多都没动静时,老桂同志才劝起来。
“这几天客运高峰期,不定又在哪耽搁了,你第一次去东北不就这样。”
褚洁点了点头,用手支着下巴,眼巴巴看着红色的电话机。
“奶,你先回屋休息吧,我再等一会儿。”
老桂同志说:“你明天还要上班,准备等到几点?”
褚洁看了一眼手表:“再等一个点我就去睡。”
老桂同志还要劝,老褚同志从书房那边喊:“你别管她,她回房间也睡不着。”
老桂同志反驳:“那也得回去躺着呀,你是没见她都坐了两个多小时没动地了!”
说起这事,老桂同志心里不舒服。
“你说咱们养到这么大,她交了个对象心就都飘走了。”
老褚同志说:“那不是很正常,你当初跟了我不也以咱们的小家为主。”
正说着,电话机响了起来。
褚洁秒接:“哦……好,知道了,我跟他说。”
褚洁把电话听筒放下,朝着书房那边喊道:“爷,我三爷爷告诉你明天还去老地方钓鱼。”
这话刚落,老桂同志就开始嚷嚷起来。
“褚霆光,你是不是闲的,平时也不见有人给你打个电话,这关键时候你让那鳖三捣什么乱!你不知道楚楚正等着和颂的电话吗?”
老桂同志大嗓门几乎穿透屋顶。
褚洁捂着额头:“奶,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老桂同志气得满面红光:“能不着急,你是不是不接电话就不准备睡觉了?”
褚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表现得那么明显?”
老桂同志说:“你的腚从吃了晚饭到现在就没挪地,眼睛盯着电话机都不带眨眼的,这还不明显?”
褚洁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我表现得挺淡定。”
淡定个屁!
老桂同志又问:“你是不是不接电话就不打算回屋睡觉了?”
褚洁眨了眨眼:“我不是说了十点就去睡觉吗?”
老桂同志:“十点要是和颂还不来电话呢?”
褚洁笑:“奶,我又不傻,我算着时间呢,坐火车的时间和从火车站到军区医院的时间,到了十点我可以把电话打过去问呀。”
老桂同志舒了一口气,这一点她还真没想到。
然后老桂同志又担心道:“那如果……”
褚洁知道老桂同志要问什么,她直接回答:“如果电话打过去,和颂还没到,我会问是去接的人没到还是火车没到,大不了我再给火车站值班室打个电话就知道了呀,我又不傻。”
老桂同志:“……”
她傻!
到了十点钟,褚洁给军区医院打了电话,那头值班护士一听是褚洁,立马说:“我们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五分钟前袁医生刚到就被拉着去了手术室,他特别交代让我们跟你报个平安,刚才有个被狗咬的病人紧急处理了一下,还没来及给你打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