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洁觉得这件事对于康自城来说算是好事吧,可是她竟然听不出康自城语气里的高兴。
希望这是她的错觉吧。
既然牛燕子没事,褚洁便放下心来。
又过了几天,先是文采感冒发烧,褚洁作为她的室友照顾了一下,结果当天也被感染,晚上发起高烧。
招待所担心出事,直接上报军区医院。
袁和颂刚好从地方回来,本来打算好第二天休息,他需要好好陪陪褚洁。
虽然这丫头太过懂事,不拖后腿,可是袁和颂却不愿意这样。
他真希望自家对象是个粘人精,最起码他能肯定一点对方是在意他的。
褚洁在感情方面有些过分理智,不像她这个年龄女孩的性格。
所以,因为得来不易,袁和颂总是患得患失。
想着这些,袁和颂进了医院大门,正巧碰上急匆匆要出急救的孙涛。
“袁老师!您回来啦?”孙涛无比激动。
袁和颂不喜欢大男人这样意气用事。
他嗯了一声,表情严肃。
孙涛还是不打算走,好像有话要说。
袁和颂声音冷淡,颇为不满。
“你要出急救就赶紧,病患生命第一,不要耽误。”
孙涛把脑门一拍,真恨自己嘴笨。
他咬了咬牙:“袁老师,是褚洁同志发高烧,我们要去县医院,您是不是一块过去,唉,袁老师你的行李包,你等等我们,后面有人抬担架床呢!”
袁和颂跟随急救车到达县医院,车门一开他先冲了出去,因为没有穿白大褂,被招待所服务员拦了下来。
“同志,请出示证件,不能擅闯!”
袁和颂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伸手把人推开大步跑向二楼。
服务员吓了一跳,正要去喊人,好在孙涛他们随后赶到。
袁和颂进了房间,剧组另一个女同志提醒他。
“医生,你最好戴上口罩做好防护,她这发烧传染。”
袁和颂充耳不闻,走过去用嘴唇去试探褚洁额头。
这个举动把剧组那位看傻眼了。
“同志,你这是……,你不能……”
袁和颂伸手去解褚洁睡衣衣领。
同时他说了一句:“我是军区医院袁和颂,还是他未婚夫,麻烦你把通道腾开,我要带她去医院。”
房间门口有两个箱子,袁和颂来时就注意到了。
“哦哦,那文同志呢?”剧组同志问。
袁和颂手脚麻利打开褚洁睡衣的第一颗纽扣,让她能透口气,然后直接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至于对方说的文采同志,袁和颂回了一句:“医院有人马上到。”
褚洁烧得迷糊,感觉自己被颠簸了一阵然后平静下来,然后被人抱了一路。
抱着她的这个人她很熟悉,很自然就叫出一个名字。
“袁和颂,是你吗?褚洁嗓子剧痛,声音暗哑,极低。
袁和颂听得一清二楚。
“是我,马上到医院,你坚持一下。”
褚洁听到这话,整个人放松下来。
第二天,褚洁烧退了一些,她才渐渐醒了过来。
视线里一片素白,褚洁认出这是医院病房,她隐约想起昨晚的事。
病房是个单间,有位护士正在给她换药瓶。
褚洁口干舌燥,想喝水,又不好麻烦人家小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