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袁和颂走了进来,它没有穿白大褂,一件浅灰色套头毛衣在身,搭配一条军装裤,头发带着潮湿,整个人挺拔俊逸。
褚洁第一次有了看男同志也会赏心悦目的想法。
她甚至在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早早跟袁和颂结婚吧,最起码每天一睁眼看到他会让一整天心情都愉悦。”
袁和颂接收到褚洁直愣愣的眼神,他肯定想不到褚洁此时恨嫁的心情。
如果袁和颂知道,肯定要一路跑着去打结婚报告,先把人抢到手再说。
“感觉怎么样?”袁和颂俯身用嘴唇试了试褚洁的额头。
褚洁推开他:“有人在呢?”
她声音本来不大,这么一说有点扭捏,让人看了以为是在撒娇。
一旁的护士偷偷挑了挑嘴角。
褚洁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疼,我要喝水。”
袁和颂大概估测褚洁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以下,他稍稍舒了口气,然后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就把人捞起来半抱着亲自喂到嘴边。
褚洁喝了几口水,感觉又活了过来。
“我什么病呀?”
“病毒性感冒,发展成轻度肺炎,要打点滴一周。”
褚洁哀嚎:“我怎么哪次来了都要跟你们医院打交道呢!”
袁和颂敲了敲她光洁的脑门。
“又说胡话,有病看病,哪那么多道道。”
褚洁嘿嘿一笑:“稳采老师没事吧?是她先发烧来着。”
袁和颂有些埋怨道:“你也是,明知她生病还不知道防范一下,人家身体素质好,打个点滴开了药吃两天就好,你却要住一周。”
褚洁无可奈何,只能苦中寻乐。
“谁让你一直埋怨老天爷不给咱独处的机会呢,那,这不就来了?”
袁和颂真想拍她几下:“这种机会不要也罢。”
褚洁哼哼一声,想去厕所,她示意袁和颂找人帮她一下。
袁和颂指了指病房一角隔开的地方。
“那里有,我搀你过去。”
褚洁哪好意思:“不要,你过去我排不出来!”
袁和颂笑道:“你排不出来?那就是不需要,这样吧,不如再等等。”
褚洁:“……”
幸好,随后姜姗姗来送饭,把褚洁从抠脚尴尬中解脱出来。
姜姗姗要上班,送了饭,帮了忙就走了。
褚洁头晕,只喝了几口米汤就重新躺了回去。
不一会儿,文采过来。
“我一会儿就回剧组,你好好养着。”
褚洁不放心:“我都肺炎了,你真的没事吗?”
文采拍了拍胸口:“我没事,就是鼻子不通气,拿了药吃两天就好了,倒是连累了你。”
褚洁说:“病毒的原因,谁都不怪,要怪就是我身体素质太差,没有你抗病能力强。”
考虑到褚洁身体,文采很快站起身。
“好好养着,过几天我来看你。”
“好,你也是。”
与文采同来的是剧组那个女同志。
两人走出去很远,才敢议论起来。
“以前只知道她是大院出来的,父母早早牺牲,没想到她关系逆天,昨晚来的人是程政林首长和他爱人吧?”